听到枪声……意识到受伤的是自己后,也在疼痛中冷静了下来,鼓起勇气和赶来的赤井秀一交涉。
水落在身上。
抬起头,吻了一下景光的下巴。
手轻轻按住他的心口,感受着稍微有些乱的心跳声,安心地贴近。靠在肩上,胸口紧贴。
“不怕…”小声安慰,“不怕。”
“…嗯。”
景光低低的应了,环在腰后的手收紧。
用力拥抱着,感受彼此的心跳。
渐渐的,一起变得平稳。
浴室和卫生间的门都开着,能听到景光收拾的声音。
困倦的吹干头发,将电线拔下来绕着吹风机缠好放在床头柜上,往后倒进柔软的床裏。吹干后有些毛茸茸的头发蹭着脸,转头也晃不下去,就放弃了。
身上还裹着浴巾,睡裙和底裤在旁边,有点不想换。初春的夜晚气温很低,但地暖已经让房间暖和了起来,这样躺着也不冷。
慢吞吞的侧过身,蜷缩起来,拿起手机。
回到家的时候应该是九点的样子…现在已经十点多了。
…小哀发来的消息?
把消息点开。
小哀:明天工藤带我们去钓鱼,哈罗怎么样?
唔…?他们也要去钓鱼吗?
看消息是十几分钟前刚刚发的,回覆:哈罗已经被饲主接回家了,明天大家要去钓鱼吗?光和降谷先生也约好了要去钓鱼,说不定会遇到?
唔,大概会回一句“那还是饶了我吧”之类的?
比起已经吃了完成版解药恢覆原本身体的新一和赤井梅尔丽女士,小哀选择了保持小孩子的样子继续在阿笠博士家生活……好像身份是公安帮忙搞定了…是黑田管理官做的吗?毕竟是亲戚…吧?
明美小姐也是,现在也还在成实的诊所帮忙…说起来赤井先生为什么还在日本?
想着的时候看到小哀的回覆,楞了一下。
小哀:好巧。
…好巧?
双手打字:新年那次见面的时候还挺讨厌降谷先生的样子,现在不讨厌了嘛?
小哀:怎么可能,当然讨厌。
小哀:不过刚好可以观察一下
观察……一下?
马上问:难道是准备把降谷先生当成试药实验体吗(Д)
小哀:啊啦,这个主意不错呢
这样的回答…应该是没有……吧?
把疑问抛到脑后,输入:钓鱼的话要早起的,已经很晚了,快点睡吧?明天要是打哈欠的话又会被新一笑了。
小哀:知道了,晚安
回了一个晚安的表情。
“在发消息?”景光拿着洗好的衣服走了出来。
“和小哀。”晃晃手机,“明天孩子们也要去钓鱼,说不定会碰到呢。”
“诶……博士带他们去?”
“是新一,博士不知道,那么早能不能起来啊…”
“这样啊。”景光应了一声,去客厅晾衣服。
回来的时候手裏拿着一个杯子。
“喝点水吧。”
坐起身,接过杯子慢慢喝着温热的水,註意到景光在面前蹲下,有些茫然地低头看他。
“喝完了?”
还有半杯…
杯子被接过,景光仰起头喝着,能看到他滚动的喉结。
…唔。
脸有些热。
把空了的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后,他撑着床抬起身,贴过来吻上嘴唇。
温热的水随着吻渡入,反应过来后有些慌乱的吞咽,伸手想把流到下巴的水擦掉。
被景光拉住手。
他也吞咽了一下,嘴唇蹭着,将那滴水舔走了。
被抱到床边,腿贴在他的腰侧。
感觉…有点不妙……?
下意识想退后,但腰间的手没有松开。
景光重新蹲下,身体前倾,浴巾被拉开了。
…!
——
“诶…要睡了吗?”他轻咬上耳尖。
含糊地发出声音。
“想要、呼…佑未舒服一点才这样,”景光吞咽了一下,小声,“坚持一下…?”
“…睡……”困倦,恍惚地微微张开嘴,用气音回答,“睡着了也…”
“睡着了也可以吗…上次这样、不是生气了…”
唔…那次……
“那样…”脸热,“当然会生气……而且又没。”
脖子被轻咬。
发颤,被有些沈的重量压住。
“没…但是…了哦。”
听到景光沙哑的回答。
……?
迟钝的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想要咬嘴唇却被吻住,羞恼地抬手掐他的腰。
“嗯。”闷哼声,讨好似地吻着嘴角,“老婆大人…我错了、佑未…”
手被拉着扣住十指。
——
不要、这样就被……
——
发热的脸埋进景光的肩窝,听着喘息和心跳,小声:“光……”
“嘘。”他露出有些苦恼的笑容,手指按在我的嘴唇前。
“现在叫的话…会想再来一次呢。”
…唔!
羞恼的咬住他的肩膀。
感觉到紧贴胸膛振动着,是在笑。
“不来了。”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背脊,景光轻轻笑着,“睡吧。”
明明刚才这样闹过,好像已经不困了,但被他安抚着又感觉到了睡意,合上眼。
身体微微晃着,是很安心的感觉。靠在怀裏,听着逐渐平静的心跳和呼吸。
“…睡了吗。”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间听到景光的声音。
……唔…
好像发出了声音,又好像只是在脑海中回答。
眼前一片黑,但和景光在一起,好像黑暗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还能感觉到背后温热的抚摸。
“……佑未…记忆中。“
景光的声音很轻。
…记忆中……?
“嗯…佑未记忆中的…zero,是怎么样的人?”
……记忆中的…安室先生………
好像有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事情。
不安地动了动。
被景光抱紧了一点,温柔地安抚着。
记忆中的安室先生……
那个……活成了另外四个人的样子,孤独的人。
为什么可以…笑得出来呢……
眼眶酸涩,脸上被轻吻着。
呜……
颤抖,抱紧他。
…不要留下…我们……
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好孤独……
真的好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