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没有、没有被松田先生揍成傻瓜,真是太好了,呜……”被景光抱住,把眼泪蹭在他的衣服上。
“……哈?!我怎么可能被松田、hiro?”
“嘛、没註意打到脑袋了的样子,就请哀君检查了一下。”景光的胸膛随着话语微微振着。
“嘛,被砸到后脑居然也完全没事,只是失去了两天的记忆,”小哀声音凉凉的,“不愧是被大猩猩之神眷顾着的大猩猩啊,大猩猩。”
“不要提这么多次大猩猩啊,真的会生气的啊!”
“嗨嗨,大、猩、猩。”
“…等、等等?两天的记忆?怎么回事?”零迟钝的要素察觉。
“嘛、说来话长……”
在阿笠博士家吃过饭,到了午睡时间,回去的路上坐在车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隐约好像听到景光和零说话的声音,但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
头顶被很轻很轻地摸了摸。
好像被从车裏抱出来了,靠在景光肩头。
走动着。
然后电梯…走,压低的告别,关门声后,安静了下来。
外套被脱去,鞋子也小心地脱了下来,然后整个人陷入了柔软的地方。
床上……
好像短暂的离开了一会儿。
卫衣的拉链拉开,裏面是一件搭扣的短袖,也被轻轻解开。
解到一半,停下了。
胸口抚上了温热的手。
“…胸贴……”听到景光小声的嘟囔。
唔…说起来。要露一点背…所以在穿婚纱前换上了有希子买的肉色胸贴……没有换回来。
扣子全解开了。
裤子的扣子也解开,被脱了下去。
他拿着微凉的纸巾一样的东西轻轻擦拭着身体。
好像是在擦今天早上…抹在身上遮痕迹的化妆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抹上去后完全看不出来了,和肤色也一样。
不过有希子好像看出来了……露出了很意味深长的笑容。
后颈也被抬起来轻轻地擦过。
然后是温热的毛巾…和吻。
吻渐渐往下。
——
…很喜欢吗?
胡子…扎到了。
“…唔…”小口喘出声。
“…吵醒你了?”景光也轻轻喘着气,听到了脱衣服的声音。很快被轻压在身下,吻着肩头。
这样…当然会醒……
身体渐渐发热,低声呜咽。
“拿掉了哦。”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胸口有轻微的拉扯感,然后一松,有点透气的感觉。
呜……
——
——整个人都颤了起来。
“…想吃掉。”景光声音闷闷的。
…吃、吃掉。
——
触电一样侧过头,听到他在耳边的喘息,脸开始发烫,小声:“倒是…唔。”
耳垂被含住。
“什么?”
“可不可以…”小口喘气,试图用变得混乱的脑袋想出用词,“…矜持…一点?”
“…矜持?”
景光的动作停下了,在耳边有些疑惑地重覆,似乎是思考了几秒,然后胸膛振了一下,似乎笑了:“嗯…哪方面的矜持?”
……哪方面?
茫然地颤了下眼帘,感觉到手被轻轻顶上了,景光在耳边小声:“这个吗?唔…会等佑未准备好再进去的,但想快点和你见面,就——”
“不、不是!”慌乱地打断他,整个人都开始发烫。
“不是吗…难道是衣服脱的太快了?”他微微抬起身体,低下头。
下意识也低下头看去。
——
!
明明应该习惯了见面的,但还是下意识移开了目光,发现他脸上带着忍耐意味的笑容后红着脸摇头:“不是、是…”
咬了下嘴唇,低声:“吻…吻的时候…一下子就……”
“嗯。…嗯?”景光好像楞了一下。
唔……
“我也想…看到光被吻到忍耐不住的样子……”别过头,嘟囔,“每次都、…好没成就感。都没有机会练…”
“原来是这方面的矜持吗……”景光小声,“还以为…是最近进展太快了……”
进展什么的、
“都、都这么多次了,”羞愤地压低声音叫,“其他方面干嘛要矜持、进展是什么啊唔——”
被吻住了。
好像踩进了蜂蜜裏一样,缓慢地舔舐勾蹭,被甜蜜的包围下沈,迷迷糊糊地陷进去。
试图挣扎的舌头被勾着探入他的口中,恍惚地学着他的舔舐,蹭到虎牙,感觉到他轻微的吐气。
明明是我在……但主动权完全在他那边。
第一次这样亲吻的时候…是那天回到家,互相拥抱着吻。很生涩地伸出舌尖试探,探入后也是小心翼翼的,还撞到过牙齿,非常慌张地道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这么熟练。然而自己还完全处于摸索状态。
有些不满地收回,轻咬着他跟过来的舌头。
“唔……”景光的声音。
这样会…有感觉吗?
吞咽。发现他的身体微微绷住后有了信心,想要追过去的时候景光突然退后,低下头吻我的下巴。
“先…”景光有些急促地喘着,脸上泛了潮红,“…再吻…好不好?…”
脑子有些乱,迟钝地反应过来他的话。
——
……不要用这么软的声音说这么涩情的事情啊。
——
温柔的吻,缓慢的。
无法控制的沈溺在快乐中。
感觉…像被驯服了一样。
心中有些莫名的酸涩,眼角的泪水被蹭着吻去。
我睁开眼,景光露出安抚的笑,吻着嘴角哑声询问:“怎么了…是疼了吗?”
…不要。
……想要。
——
到底…被驯服的是哪边呢?
迷蒙的视线中,景光微微皱起的眉头和想要看到的表情好像一起出现了。
是在担心。
心裏有了安稳的感觉。
贴在他后颈的手张开,轻轻抓着那裏的头发,慢慢地梳着,安抚。
被抱紧了。乱糟糟的心跳贴在一起。
渐渐的,心跳都平静了下来。
手还是慢慢地梳着短短的头发安抚,感觉到景光微微动了一下,脸埋在肩窝,呼吸洒在肩上。
汗水蹭在一起,黏糊糊的,不用看都知道很糟糕……但也没有那么糟糕。
“想抱一会儿。”景光小声说,“难受的话……”
细微的摇头,用脸侧蹭蹭他的耳朵,闭上眼,手裏安抚着。
好像…太安静了。
听着景光的呼吸和心跳也很好,但……
“……”
没有张开嘴,用鼻音轻缓地哼着调子。
是妈妈以前哄我睡觉时经常唱的歌。
听到景光也跟着调子轻轻地哼了起来。
…是以前听过吗?说起来哄小晴树睡觉的时候也唱过……
明明是想要安抚的那一方,但听着景光温柔的声音,渐渐感觉到了困意。
唔、还在…顺毛,不能睡……
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梳理的动作,强撑着让手指动起来,被轻轻拉着放下。
变成被安抚的那一方了……
迷迷糊糊地陷入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