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未不是爱哭鬼。所以…哭也没关系。”被有些用力地抱住,听到他在耳边低声说,“这样抱着,不会有人看到。”
“会保护好佑未的。”
原本忍住的泪水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埋在他肩窝呜咽。
“不要、不要说这种呜…让人想哭的话啊……”
胡子轻轻蹭在额头,安抚着。
“我错啦…”放软的声音,“不哭,不哭。”
不要和哄小孩子一样啊。
拉住他背后的衣服,把眼泪都蹭在领口,含糊地嘟囔:“就要哭。”
但好像…没有眼泪了。
!
被揽着腰抱了起来,慌乱地抱住他的脖子,看到景光温柔的笑容。
温暖的註视着。
哭是他一下子惹哭的,哄也是他一下子哄好的。
像是不满一样低头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都是光的错。”说话的声音也染上了笑意,奇怪的就觉得好开心。
景光也笑了起来:“嗯,我的错。原谅我吧?”
“才不要这么快原谅。”这样说着,看到景光露出求饶的表情,勾起嘴角,又低头亲了一下他。
景光大笨蛋。
有点昏沈,又不想睡……
不是很难受,大概是下午睡的太久了,再加上情绪起伏,在地铁上的时候就靠在景光怀裏随着电车晃晃悠悠。感觉晕乎乎的。
背脊抵着开启的家门,看着景光敲响了对面标着“降谷”的房门。
家裏安装的是厚重的安全门,加上门把手上方添加的三道锁,看上去和堡垒一样。很沈。一开始住进来那段时间需要用肩膀抵着才能推开,回家的时候也需要很用力的拉。
看到对面的门打开。
穿着警服的金发黑皮青年站在门后,接过牙膏。
“谢啦。”声音好像也和记忆中一样。
……?
揉揉眼睛,又看过去。
并不是警服,而是一件淡蓝色的短袖卫衣。
……错觉啊。
瞬间僵住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发现零看过来露出了半月眼。
…为什么很不爽的样子?还楞了一下。
反应过来出门的时候刚把大猩猩惹毛,自己现在还因为哭过眼睛肿肿的,默默往家裏退了几步,用门遮住自己,探头警惕地盯着他。
要是敢叫我爱哭鬼,就让光打他!
零转眼看向景光,挑了下眉。
景光似乎笑了一下。
然后零双手环胸倚着门,斜眼看了看我们,伸出拳头抵了一下景光的肩膀,也笑了。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的气氛。
这种幼驯染的默契是什么啊!
鼓起脸。伸手拉住景光的衣摆,怒视对面突然笑出声的大猩猩。
景光牵住我的手,弯了下眉眼,对零摆手:“晚安。”
“晚安。”侧身让景光进来,闷闷地说。
零缓慢地眨眼,勾起嘴角笑了:“嗯,晚安,hiro,佑未。”
才没有和你说。
关门,把锁都挂上,按下电子锁的开关。
看着几道锁,轻轻“唔”了一声。
“怎么了?”景光从身后抱过来,把我外套的拉链拉开,问。
“锁…好像有点多?要不要拆掉两个…”侧身把手抽出外套,看着他把衣服挂在衣帽架上,想了想,“还有房间裏的手铐……”
景光眨眼,“手铐的话,已经…”
…诶。
连忙把鞋脱掉,只穿着袜子跑到次卧,看到墻上那一条凹槽还是用不透明的玻璃罩罩着,茫然地走过去跪在床上把罩子推上去。
裏面的钢管和嵌在裏面的手铐也还在。
“光,不还是——!”转过头看到景光就站在身后,吓得一抖,註意到他手裏拿着的手环。
那个解锁用的手环。
手环。面前就是手铐。战斗力悬殊。
脑中瞬间拉响警报,扑向床尾想逃,被他轻而易举的抱起来一起倒进了床裏。
呜!
“光!不、不要…”被拉住手,下意识挣扎起来,听到了细微的咔嚓声。
…这个触感…?
小心地睁开眼,看到了手腕上扣住的手环。茫然地颤了一下眼帘,听到另一个咔嚓声后马上抬起头看去。
景光把手铐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诶?
思想好像都停止了。
楞楞地看着他活动了一下被铐住的手,露出了很温柔的笑,倾身贴近过来细细吻着脸,在嘴角蹭着,压低声音:“想在上面吗?”
上、上面…
还没意识到要怎么回答,就被景光揽住腰抱了起来,跨坐在向后坐在床上的景光腿上。
被铐住的手扶着我的腰。
大脑一片空白。
景光歪头,绝对是故意地露出了茫然羞涩的样子:“佑未…不想吗?”
垂下眼,连肩膀都耷拉了一点,很挫败的样子。
“……想…”看到他一下子露出笑容,抬起手捂住瞬间红透了的脸,提高声音,“但你、你这样、干嘛啊!”
囚禁play吗!
“这样?”景光看看手铐,另一只手伸进我的毛衣裏隔着背心抚摸着腰间,弯着眉眼,“不喜欢吗?”
乖乖地被手铐铐着,解锁的装置在我手上。形势逆转了一样在心理意识上变成了主导的那一方……就算事实是被主导了,也…
好像回到了四年前。但现在的我们……
“又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妥协一样俯下身亲吻他的嘴角,小声,“又是蜂蜜陷阱…”
“只有蜂蜜没有陷阱哦。”景光说完,侧头轻轻咬住我的嘴唇,探入进来。
已经不知道说过多少次这句话了。
抱住他的脖子,闭上眼。
…明明就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