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帝诺回公司报到,他听着马里奥和他汇报这两个星期发生的大小事,帝诺意外於rafal的安分,「他没对莫瑞集团做任何事?」
「没有,总经理说要玩一票大的,但是目前没有任何行动。」
帝诺眉头紧锁:「帮总经理安排一次全身x的身t检查,越快越好。」
马里奥不解:「三个月前才检查过而已,报告没有问题。」
远方一支钢笔朝帝诺飞过来,他反手接住,rafal在一旁笑骂:「现在是当我聋了是不是!帝诺?史瓦辛格你过来。」
帝诺朝rafal走去,将钢笔放回他的桌上:「您真的不去检查一下脑袋吗?连我的姓氏都记错了。」
rafal从办公椅上起身,他拿着手机在帝诺面前晃:「我突然有点想看魔鬼终结者了,你要不要一起看?」
帝诺对他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
rafal在沙发上坐下,用眼神示意着另一边的沙发:「坐吧!我来跟你说说我的大──计画!」金框眼镜的背後藏着一双狡黠的眼睛,透着狐狸盯上猎物时贪婪的光。
帝诺坐下後交叉叠起他的大长腿,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rafal一字一句慢慢地说,彷佛在交代宝藏的存放地点:「我要直接,斩断莫瑞的货源。」
「什麽意思?」
rafalb了一个斩首的手势,「从根本上直接断他们的原料。」
帝诺紧蹙的眉头深度堪b马里亚纳海g0u,「你知道中文有一句谚语叫做冤冤相报何时了吗?」
「我不在乎,」rafal推了一下眼镜,「反正,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帝诺突然很想辞职,他捏着眉心、问着自己不太愿意参与的问题:「那你要怎麽做?」
开学後没多久便是中秋连假,蓝岑之往年是不回家过节的,但是他感觉自己母亲的更年期情况好像越发严重了,有时候打电话来给他,连他的名字都叫不出口,他有些担心。
周六这一天,上次的病人何依婷一家人说要来和他们一起烤r0u,食材全部由他们来准备,要藉此来表达对救命恩情的感谢。
蓝弘拒绝了很多次,何奈盛情难却,便只好接受这份好意。
简如馨从一大早就开始忙进忙出,各种整理、打扫、准备食物,蓝岑之在厨房帮忙,他看着桌上的一大堆食材不解地问:「不是说他们要准备吗?怎麽还买这麽多?」
「我们是主人,怎麽可以双手空空等客人带东西过来。」
「那也买太多了吧?」蓝岑之看着占满整个餐桌的蔬菜跟r0u品。
「因为不知道他们喜欢吃什麽,每一样都买一点点,不小心就买多了。」
简如馨在腌r0u,「你帮我从冰箱拿……拿那个……叫什麽……」她突然想不起那样东西的名字。
蓝岑之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什麽?」
简如馨想了半天也没想起名字,最後索x自己脱下料理手套,到冰箱拿走蒜头跟酱油才又返回原位。
「忘记蒜头跟酱油的名字了?」蓝岑之觉得情况不太对,「是不是健忘症?」
简如馨不以为然,她开玩笑道:「那你以後可能要在我身上帮我戴个连络手环,万一我找不到家才能打电话让你们来接我。」
「妈!」蓝岑之放下手中的青椒,走到简如馨身旁说道:「你如果怕爸爸生气,我们就偷偷去做检查、再偷偷回来就好,就……就说我们要去逛街!」
「我这个症状呢,就像你突然看见国小同学,知道他是谁但是一时之间叫不出他的名字一样,这很正常。」
「可是你连我的名字都会忘记。」
「那就代表妈妈很想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蓝岑之觉得不好笑。
何依婷一家约莫下午三、四点就到了,顾及蓝弘晚餐吃得早便提早过来。
他们一家四口的动静很大,蓝岑之在厨房都能清楚听见门口的交谈声,简如馨喊上他一起,连忙迎了出去,「欢迎、欢迎。」
蓝岑之跟在对方身後当移动式人形看板。
蓝弘介绍道:「这是内人和小儿。」
何妈妈十分热情:「哎呀!夫人好年轻、好漂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令郎的nv朋友呢!令郎也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
简如馨笑弯了眉眼:「哪里哪里,您保养得才好呢,皮肤好光滑、好细致,看不出来nv儿都这麽大了。」
双方的互吹式相见欢持续了好一阵子才结束,蓝岑之感觉自己假笑笑到脸都快僵了还没结束。
然而,让他觉得意外的是,何依婷恢复了许多,相较於第一次看见她时那副病入膏肓的模样,今天的她脸上气se红润、整个人神清气爽。
怎麽会这样?
蓝岑之一家现在住的地方是一处老式建筑,二层楼的房子前头是一块空地,四周搭着简单的围墙,上方为了采光好没做遮雨棚,角落种着一排桂花,平常用来停放汽机车。
为了腾出烤r0u的地方,蓝弘将车停到附近的收费停车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