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洛月梅没管洛悦安那阴阳怪气的语气,挑了挑下巴指使道:“你去把那啥给妈搬来,然后记得再带上那啥。”
洛悦安听后转身正要去准备,刚抬起脚愕然意识到问题,回过身子,脑袋突然一歪,满脸迷茫地开口问道:“拿啥??”
洛月梅看着洛悦安一脸呆楞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又大声吼了她一句:“小兔崽子,要你有什么用!这点小事都不能干,我自己去!”
莫名又被骂了一顿的洛悦安楞楞地盯着洛月梅离开的方向,疑惑地转过头看向顾念惜道:“念惜,你听懂了吗?”
顾念惜含着笑,淡淡地摇了摇头。
“!!那这不就是她自己没说清楚吗?怎么又骂我?”洛悦安气鼓鼓地插着腰,突然眼睛一转,她像只狗皮膏药一般贴到了顾念惜的身上,从后面搂着顾念惜的腰身撒着娇,“念惜,你看看我平白受了多少委屈~”
顾念惜的脖颈间若有若无的撒着洛悦安的呼吸,身子痒得一阵瑟缩,红着脸挣开了洛悦安的束缚,背着她道:“要做什么,你直接说,别像小狗一样。”
“狗多可怕啊!我这么可爱,哪裏像狗了!”洛悦安声调上扬,自恋得理所应当。
顾念惜蹙着眉,转过身盯着洛悦安上上下下瞧了一遍:“可爱?”先不说洛悦安175的凈身高,就说她长得剑眉星目的模样,若是不开口这张脸倒是很飒气,然而现在她竟然在和自己说她可爱?
洛悦安看着顾念惜的反应,深感内心受挫,委委屈屈地开口:“念惜,我不可爱吗?”
顾念惜看着洛悦安皱着眉头,洛悦安的眼睛裏似乎都转了眼泪,正一脸委屈地盯着自己。她的心裏一阵发软,张张嘴,想要哄哄洛悦安。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内心纠结了半天最后干脆转过脸不再看洛悦安,开口道:“对不起,我不会说谎。”
洛悦安听后,踉跄地向后一步,捂着胸口痛惜道:“终究是我错付了……”
“你又在那耍什么宝呢?一天天不知个消停,还非要拽着人家念惜一起疯。”洛月梅搬了张桌子出来,看着洛悦安开口道。
洛悦安与顾念惜一起走上前,接过了洛月梅手中的桌子,两人一起抬着桌子,洛悦安撇撇嘴道:“那怎么能叫耍宝呢?我这是和念惜培养感情。”
“培养感情?我听你搁这放屁呢?”洛月梅狠狠猝了一口,“你要是真能把念惜给我娶回家,那我可真是祖上烧高香,坟头地裏冒青烟了!。”
洛月梅猝不及防的话,惊得顾念惜一下子松开了抬着桌子的手。桌子一边失力,所有的重量全加到了洛悦安那面,纯实木的桌子极沈,洛悦安的双臂猛地向下拽。桌子腿实实在在的砸在了她的脚上,痛得她立刻惨叫:“啊!脚脚脚!”
顾念惜猛地意识到自己刚刚的错误,伸手想要再将桌子抬起来,却没想因为杠桿原理……桌子那面压得更结实了。
“啊!!”洛悦安的惨叫声更甚。
洛月梅无情地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瞧瞧你那鸡崽子的力气!干啥啥不行,一会儿收鬼的时候,你麻溜给我上边旮旯待着去,一天天凈碍事儿了。”洛月梅虽然这么说着,手却也不闲。单手一抬,轻飘飘的将实木桌子都举了起来。
洛悦安跳着脚跑了出去,并对着洛月梅竖起大拇指。
洛月梅将举起来的桌子放到院门前摆好,供上三炷香,一整只鸡。左手拿一只缀着布条的流苏鼓,右手则挥着一桿鞭子,口中念念有词:“先请狐来,后请黄,请请长蟒灵貂带悲王。狐家为帅首,黄家为先锋,长蟒为站住,悲王为堂口。左手拿起文王鼓,右手拿起赶将鞭。文王鼓,柳木栓,栓上干隆配开元。赶将鞭,横三竖四七根贤。三根朝北,四根朝南。三根朝北安天下,四根朝南保江山。”
洛悦安站在一边,看着洛月梅甚是“疯癫”的模样,心中十分覆杂。自己以后也是要出马的,难道每次都要像她妈一样这么没形象的跳来跳去??洛悦安紧抿了双唇,一言难尽。
院中突然起了一阵风,洛月梅阖着目,猛地僵直了身子,在洛悦安与顾念惜的目光中,随后缓缓地睁开了眼。
在洛悦安惊恐的视线中,‘洛月梅’款款而来,轻轻挑起洛悦安的下巴,笑得风情万种:“死鸟,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