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后背的伤刚刚才开始凝血结痂,丛朗没舍得太过折腾他,掐着腰又做了一回,便把人背去浴室弄的清清爽爽,回来抱着睡了。
第二天,沈白叫丛朗去医院做检查,蓝景从梦裏迷迷糊糊的醒来,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说自己也要去。
丛朗觉得把人带在身边更安全些,便同意了。
两人到达医院,沈白早已把时间空出来在等着。
带着丛朗做完一系列检查后,丛朗跟蓝景先去了沈白办公室,沈白拿着检查报告把脑科的专家集结起来共同探讨丛朗的病情。
结果比预期中的要好,沈白回来后,通知丛朗一周后可以做手术。
“不过每天要采集你身体的各项数据指标,我觉得这几天你还是住院比较好。”沈白道。
丛朗略微沈吟。
“住吧,免得来回折腾。”旁边的蓝景说。
丛朗其实没什么要紧的事,住不住的无所谓,便抬头问沈白,“套房还有吗?”
沈白一楞,查了下记录,“这两天没有,都住满了,不过单间还有。”
“单间也可以。”丛朗微微颔首,转眼看向蓝景,“这几天你跟我一块儿住这裏。”
“嗯?”蓝景楞了楞,说,“好。”
“对了,这是你爷爷最近的健康报告,”沈白把一份文件夹递给蓝景,“有惊无险,情况算是稳定下来了。”
蓝景有些欣喜,翻了翻,真心实意地对沈白道了谢。
“我有个想法,不知道你要不要听听?”沈白犹豫片刻说道。
蓝景像个认真听课的好学生一样,立刻坐直了,“你说。”
“你那天说想给两位老人家找催眠师,我觉得可行,”沈白道,“爷爷奶奶确实遭受的打击太重,如果有个心理医师来开导开导他们,情况可能会好一点。”
蓝景低下头思考。
丛朗不由得看向他。
“老人家防备心都比较薄弱,很容易与医生之间建立信任,治疗效果可能会好一些。”沈白说。
蓝景下意识的想摸烟盒,但想到这裏是医院又忍住了,好半晌才下定决心般舒了口气,“行。”
他其实没权利替两位老人做决定,但让他们开心的过完剩下的几年总比现在这么痛苦煎熬着来的好。
蓝景跟丛朗回家取了趟换洗衣物,然后住进了病房。
单人病房裏虽然空间小,但好歹床够大,躺两个成年男人完全没有问题。
蓝景的背没好,这几晚只能趴着睡。
洗完澡出来,他就扑在了床上,然后偏过头看着静坐的丛朗,忍不住蹭过去问,“餵,这几个月你看不见,每天都做什么啊?”
丛朗想了想说,“呆着。”
“那……很难熬吧。”蓝景小声问。
看不见东西,什么都不能干,蓝景一想都觉得难受。
丛朗却勾起唇,手捏着蓝景下巴晃了晃,戏谑地问,“怎么,心疼我了?”
“……嗯。”蓝景老实的点了点头。
“逗你的,”丛朗笑道,“东哥、沈白他们怕我无聊,天天变着法儿骚扰我,我很忙。”
“哦——”蓝景拖长了调子,声音带着明显的不爽,“我知道,你还要忙着跟那个尹航打情骂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