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原谅了他,蓝景心理轻松不少,面上也不那么绷着了。
席间老太太问蓝景,丛朗怎么没跟他一起来,蓝景不好意思地告诉她自己是背着他偷跑出来的。
奶奶又跟蓝景聊了些家常,蓝景虽然拘谨,但都一一顺畅的答了,主位上的爷爷基本不说话,偶尔会敲敲盘子,让蓝景尝某一道菜,强调是奶奶做的,好吃。
有两位老人在,即便斜对面坐着束明城,餐桌上的气氛也算是和谐融洽。
吃完饭,爷爷让蓝景去休息,蓝景确实有些累了,便听话的上了楼。
奶奶说客房一直没收拾,就让他去丛朗的房间,蓝景打开门,眉毛不禁挑了挑。
丛大少的卧室还保持着读书时期的布置,房间面积很大,床紧临着落地窗,地上铺着羊绒毯,一张电脑桌,一张书桌,东北角放着一架钢琴,吉他在墻上当装饰挂着,靠墻有一个巨大的玻璃柜。
蓝景好奇的打开,裏面全是丛朗少年时期所斩获的各种竞赛奖杯。
啧啧,没想到丛大少爷还是个优等生,他可真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蓝景一边摇头一边溜溜达达的过去,另一边墻上有个小点的玻璃柜,放着丛朗收集来的各种手办和战斗车模型。
蓝景兴致勃勃的转了一圈,然后往床上一躺,拨了丛朗的电话。
“怎么样?”丛朗的声音很快传来。
“我现在心情很好,”蓝景拍了拍身下的床垫,笑着说,“你猜我在哪?”
丛朗挑了挑眉。
蓝景拍了张房内的照发过去,接着说,“怎么没看到你小时候的照片啊?”
“想看?”丛朗玩味道,“把床头柜第二个抽屉拉开。”
蓝景依言照做,从抽屉裏抽出一本厚厚的相册来。
“出生到十八岁的照片都在,慢慢看,不过不要对着我的照片打飞机。”丛朗戏谑道。
“滚蛋,我才没这么饥渴,”蓝景骂着随便翻了一下,然后嘶了口气,“卧槽!你……你小时候这么可爱的么?”
照片裏的少年大概有十四五岁,已经明显可见丛朗现在的轮廓,但那时候的他,看着白白凈凈、乖乖巧巧就像是最娇嫩的笋尖,漂亮无害而且鲜嫩可口。
哪像现在,蓝景想起初见丛朗时候的情景就摇头嘆息,丛大少爷皮囊依然美的不可方物,却浪荡风流,是朵罂粟,浑身上下充满了危险又勾人的气息。
社会果然是个大染缸,生生把人青葱少年长成了个不要脸的玩意。
“啧什么呢?”丛朗听到听筒裏传来的啧啧啧声,笑着问道。
蓝景说,“我在想,幸好我把你收了,给社会做了贡献,不然还不知道你要出去祸害多少人。”
“哎,你的照片我拍一份啊?”
“怎么?看着撸啊,蓝小景,未成年你都不放过,口味太重了你。”丛朗揶揄道。
“滚!”蓝景吼了一嗓子。
丛朗笑了半天,过了一会他问道,“跟爷爷奶奶相处的怎么样?要不我过来。”
“很好,”蓝景揉了揉鼻子,正经下来,“爷爷奶奶都没有怪我,他们都对我很好,你别来回折腾,我过两天就回来了。”
“行,让奶奶做点油酥饼给我带过来。”丛朗笑道。
又聊了几句,沈白要给丛朗做检查,两人便挂了电话,蓝景放下手机,从头到尾一张一张的翻开丛朗的照片。
正津津有味的看着,房门被敲响了。
蓝景蹦下床,打开了门,束明城叼着根烟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