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叭叭。”就在彭飞唱完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居然在自己的身后拍手,这把彭飞给吓了一跳,赶忙往身后望去。
“刘老师,你怎么在我身后?”彭飞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居然是刘老师,也就问道。
“在你唱歌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你身后了,没有想到,彭先生唱歌挺好听的,可以说已经不低于一般的专业歌手了,而且这一首歌我从来都没听过,难道是彭先生你自己写的吗?”刘老师说着这话的时候,眼睛还是忍不住的看了一下电脑两眼。
“敲鼓敲累了,所以想休息一下,因此,没事做花了一点时间,写了一首歌。”彭飞淡淡的说道。
“那彭先生,你的工作是跟音乐有关系吗?”刘老师吃惊的问道。
“没有,你也看得出来了,我是老板,这一家音乐公司就是我的,音乐只是我这一年来的爱好,原来从来没学过音乐,也没玩过音乐,就算写歌也是我自己写的玩的。”彭飞回答道。
“如果这样的话,怪不得彭先生要学习乐器的,而且学习起来这么快,原来彭先生的绝对音感和完美音高这么强啊!”刘老师看向彭飞,满脸羡慕的说道。
“绝对音感和完美音高?”这种陌生的词彭飞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绝对音感的英语Absolute Pitch直译为绝对音高,另一种说法Perfect Pitch则译为完美音高。绝对音感指个体在没有外部参照音时,仍能够准确辨识由乐器或周围环境发出的任何音调的能力,即判断并说出(或唱出)音高的具体音名和唱名的能力。
在19世纪早期,司汤达的《罗西尼传》中描写了这样一个有趣的故事:一位来自陆军部的老职员被描述为拥有完美的音感,当他经过一个建筑工地时,可以准确地说出工人用锤子敲击一块石头时发出的音调。
甚至是一个装配不好的滑轮发出的刺耳声,或者一辆农用大车没有上油时车轮发出的声音。如果他听到管风琴走调,他就会喊出错误的音符。司汤达认为,即使这个人对音高如此敏感,被人们称拥有“怪异的天赋”,可他也不懂音乐。
1874年,马西斯·吕西在《音乐剧的表达》中提到:‘能够通过耳朵分辨出一首曲子是用什么调写的……是一种最稀有、最自然、最艺术的才能。即使是最坚持不懈、最有条理的练习也很难获得。’这个时期,人们已经意识到绝对音感这种音乐能力,但并没有对它进行系统研究。
直到1876年,亚历山大·埃利斯向皇家音乐协会提交了《音乐中耳朵对于音感的敏感度和音感的变化》一文。据估计,大约只有万分之一的人拥有绝对音感能力。而后,关于在钢琴上命名音符的能力是一种天生天赋还是后天习得的问题上,引发了一场悬而未决的讨论。
而绝对音高认知能力最早创造于卡尔·施顿普夫的《Tonpsychologie》一文中。施顿普夫是柏林大学实验心理学的先驱,也是绝对音感的拥有者。他对自己和其他三位拥有绝对音感能力的人进行了音高识别测试,其中包括著名大提琴演奏家和作曲家大卫·波普尔。
测试发现每个音调都是根据其特定的性质来识别的,也就是所谓的音调色度。他还发现,人们在音高识别能力上的差异很大。被测试者中,波普尔的能力远远优于他人。
施顿普夫的研究启发了许多后续研究,但早期研究未能理解绝对音感认知的本质。一些实验人员声称成功教会了成年人绝对音感。他们能够将音高识别率从每场测试平均5到9个半音的错误减少到只有4到6个半音的错误,但绝对音感的识别误差只能在大调三度以内,因此这些人并未真正学会绝对音感。
而这些研究也引起了伊利诺伊大学医学院生理学家巴赫姆的强烈反对。1937年至1955年,他在《美国声学学会杂志》上撰写了六篇文章,对103例绝对音感拥有者案例进行了研究并设计了分类体系。他将实验对象分为真正的绝对音感拥有者、准绝对音感者、伪绝对音感者三类。
实验证明真正的绝对音感拥有者对于音高的判断是迅速、明确、准确的,即使出现错误,也通常是半音或八度音高的错误。此外,他还发现准绝对音感常常存在于小提琴家之间,他们往往能记住调音时使用的A音音高,并以此作为比较音程的参考音。
或者在歌手间,他们用自己所能唱出的最低音作为标准音,同时这些最低音需要先经过一些哼唱才能得出。而伪绝对音感组只是猜测音调的高度,虽然经过训练可以达到很高的准确度,但这不是真正的绝对音感。
后来巴赫姆又提出绝对音感是一种受遗传影响的天赋。真正的绝对音感无法在成年期获得,除非存在某种天赋,否则也无法在幼年期获得。
因此绝对音感出现在极具天赋的音乐家(神童、指挥家、作曲家和音乐会钢琴家)身上的频率明显高于一般音乐家(管弦乐队演奏者、钢琴教师和钢琴调音师)。
而这种精英主义的观点引起了音乐教育家和心理学家的反对。他们主张淡化或轻视绝对音感的能力。1963年,明尼苏达大学的教授迪克森·沃德在《Sound》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关于绝对音感的文献综述并总结道:不要将孩子的眼睛蒙住来训练他们的绝对音感能力,他们不太可能为此感谢你。
1969年,萨金特研究发现:对于5岁之前接受过音乐训练的儿童来说,具有绝对音感能力的比例可高达95%。而对于超过12岁后才施以音乐训练的儿童来说,获得绝对音感能力的比例仅为5%。这反驳了巴赫姆所认为的绝对音感是少数人所有的特殊天赋的观点,证明绝对音感与早期音乐教育有关。
到了20世纪末,由于神经科学和脑科学的发展,使得对绝对音感的研究进入到神经音乐学的研究阶段,并在绝对音感的形成机制和原理方面出现了新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