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大卫·伯吉斯(David Burge)在《绝对音感》中,用易于理解的类比解释了绝对音感。因为音调色度和视觉颜色都涉及对波频率的敏感性,伯吉斯将二者进行了类比。
绝对音感就是能在乐谱中听到颜色的能力——非常类似于用眼睛在视野中看到颜色。他揭露绝对音感是一种纵向的听觉体验,它通过穿透音调的深处来识别音色。又强调绝对音感不会阻碍音乐,反而对听力有好处,还能提高听力和写作技能、记忆力、凭耳朵演奏和即兴创作的能力。
1984年,克莱因比较了绝对音感能力者和相对音感能力者在听音乐时P300的脑电位活动状况,发现具备相对音感能力的人在听到音高变化时P300会产生电生理现象,而具备绝对音感能力者的P300的电生理现象却不明显。
进而推断:为能对外在刺激音做出正确的音高判断,相对音感不仅需要比较外在刺激音和存在于长时记忆中的音,还要对一些短暂记忆进行更新。而具备绝对音感的人却无须该比较和更新过程,因而P300神经很少活动。
1988年,普罗菲塔和比德尔首次证明了绝对音感能力的产生与家族史有很大关系,即与基因遗传因素有关。1998年,格雷格森等人又从早期音乐教育和家族背景角度出发,调查发现有15.8%的被调查对象没有受到过任何早期音乐教育,而且他们和他们的亲属在绝对音感能力方面存在着很大的相似性。
同年,塞尔玛克等人调查了早期音乐训练与绝对音感之间的关系。通过对几所专业音乐院校和乐团中的600多名音乐家和学生的调查和统计发现,早期音乐训练与绝对音感能力的获得存在着密切的联系并且其效果与训练的开始时间(称为关键期)有着直接的联系。
基于脑部成像技术,加拿大神经科学家查托雷通过测量大脑不同部位血液的流量,进而判断出脑部相应的活动区域,从而推断绝对音感能力现象的本质。
研究认为:不具备绝对音感能力的人在进行音程判断时,需要经常性地对长时记忆信息进行更新。而具备绝对音感能力的人则不需要进行工作记忆的更新,从而不会激发右下额叶皮层的活动。
而彭先生原来对音乐根本就不懂,现在能经过简单的学习就能写个,而且对乐曲学习这么厉害就能看得出来,彭先生你的绝对音感和完美音高都比一般音乐从业者都要高,而且高很多。
不过可惜的是,如果彭先生小时候就接受音乐方面的熏陶的话,彭先生弄不好在音乐方面,还能有更大的成就。”说到这里的时候,刘老师还可惜的看了彭飞一眼。
听到刘老师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这让彭飞不得不佩服这刘老师,怪不得是音乐教育行业毕业的,就这么多跟音乐没关系的东西,都能记得这么清楚,彭飞不佩服她佩服谁。
至于刘老师说如果自己在小时候就接受音乐熏陶的话,成就会更大这件事,彭飞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重生以后才会有了这个什么绝对音感和完美音高的,如果小时候学习音乐的话,应该是没用。
毕竟上辈子自己听音乐听了足足有二三十年,也没有什么绝对音感和什么完美音高的,这辈子也因为重生,身体各方面素质加强了,才会出现了这些小的副作用,才让刘老师误以为自己有多么的有才华。
当然,这事彭飞也不准备跟刘老师说,就让刘老师误会就误会吧!
“我出生在内地,我们那里学音乐的话,最少要到一年级才能学音乐,而且整个学校就一台钢琴,这钢琴还要到三年级才能听到老师弹,所以你说从小学习音乐,像我们是不可能的,除非运气好,生在大城市里面,家里还有干艺术的,才会早早的接触艺术类东西。”彭飞说了一下自己小时候的状况。
“那也太可惜了,根据科学的调查,绝对音感和完美音高如果小孩子生来有的话,可以从小更大的培养,这样小孩子的音乐能力会非常的高,属于靠天吃饭的,一般人还真的不太容易得到。要是彭先生出身在香港的话,相信你的父母从小带你听音乐的话,肯定能发现你的特长,弄不好你也能成为肖邦,贝多芬那样的伟大音乐家。”刘老师一脸可惜的说道。
“成为音乐家就算了,音乐现在最多只是我的一个爱好,我这人还是喜欢挣钱,毕竟有钱了,我什么都有了,如果我没钱的话,我不可能拥有现在的生活。我可能还在内地某一个城市里面拼命的打工,给自己挣饭钱,因此有没有音乐天分,我觉得无所谓,但是我觉得我的挣钱的天分肯定比音乐天分要高,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成为亿万富豪。”彭飞笑着说道。
听到彭飞的话,刘老师心中一阵无语,而且感觉特别的扎心。
刘老师看彭飞这样,最多也就20来岁,对方不仅音乐方面天资这么好,就连挣钱的天资要比音乐方面还要厉害。
做为一个内地人,而且听对方说的小时候的生活环境就能听得出来,对方的家庭肯定不是太好,而现在对方这么小就能成为亿万富豪,更重要的事对方还能在香港拥有一席之地,这种人该有多么的天才啊!
这样一比较的话,就显得自己越来越无能了,毕竟自己到现在,也不过开了一家音乐培训公司,虽然每年不少挣钱,但是也没有达到亿万富豪的程度啊!
自己都已经三十几岁快四十岁了,对方最多20岁左右,这两者一比较,感觉自己的年龄活到狗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