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秒,他又缓和语气:“那些事,我可以解释。”
虞慎嘆了口气:“你又不喜欢我,何必呢?”
闻谨楞了一下,像是听到什么吓人的事,眼睛都大了两圈:“我不喜欢你?”
“难道喜欢?”虞慎认真反问,手指下意识蜷起,掌心的香烟被这么用力一攥,开始发软变形。
心跳快了一些些。
两相对视,闻谨微微张嘴看他,似乎是震惊,又似乎疑惑,时而这种浓重一些,时而又是那种情绪占据上风,缠成一团乱麻,教人辨不清个所以然。
但他迟迟没有开口回答。
倏然高涨的一丝期待以过山车速度砸落地面,摔个粉身碎骨。
虞慎自嘲的笑了笑,伸手推开人:“你该走了,不送。”
两分钟后,伴随开门关门的声响,屋子恢覆宁静。
闻谨似乎受到了一定冲击,走的时候精神恍惚,艰难的问了虞慎一个问题。
“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虞慎同样没给他答案。
香烟被蹂|躏的不成形,烟丝争先恐后的从裏头往外冒,沾了几根在虞慎手心,黏糊糊的恶心,虞慎到洗手间冲手。
哗哗的水流带走烟丝,拧好水龙后抬头,平静面容下隐藏的疑惑,像一张打满问号的纸张,透过镜子呈现在虞慎眼前。
你喜欢他吗?喜欢他的脸,还是他这个人?
你自己清楚吗?
眼内缠绕交织的覆杂神色,竟然和不久前闻谨张嘴看他的模样重合了起来。
虞慎也给不了自己答案。
十月中旬的日落来的早了点,屋内渐渐昏暗,万家灯火渐次亮起,忙碌的白天结束后,夜晚是一另一番新的开始。
虞慎在茶几上摸到自己的手机:“陈总,我想好了,同意调任明市……嗯,是的,谢谢陈总的栽培。”
明市是虞慎的老家,父母都在那,年纪渐大,是该回去了。
璀璨灯火蜿蜒成长长的光带,一路延伸,给夜归的、外出寻乐的、工作的人们指引方向,入夜的城市热闹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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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公寓管家报告,闻谨喝了不少酒意识不太清楚,他们不敢随意动他,只得通知家裏人。
来接人的是闻谨的堂哥闻楚,把人架进家裏时正好他妈朱琴从卧室出来喝水,被酒气熏的倒退好几步,捂着鼻子皱眉:“他干什么了喝这么多酒?”
闻楚将人放到沙发上:“经常喝成这样。”
“哼,他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玩耍,哪有你这么厉害?”朱琴嫌恶的绕着墻角走,生怕沾染到酒气似的,“你可得加把劲把公司的权力揽到自己身上,这小子扶不上墻。”
闻楚板着脸低斥:“妈,别说了。”
朱琴冷哼着拿水进房。
闻楚蹲在沙发前看了闻谨两秒,轻轻嘆气,这才招手喊人:“把他送进房间裏休息,床头放一杯牛奶。”
深夜,该睡的都睡了,溢满酒气的客房大床上,闻谨缓缓睁开眼,对着门弯了弯嘴角。
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没有在一起过,谈不上分手。”虞慎斩钉截铁的模样在脑海裏显得很残酷,闻谨不愿回想,可又忍不住。
叫分手还是别的,都改变不了事实。
他和虞慎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