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更大的恐惧,涌上心头——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为什么我地意识指挥不动自己地身体?
一秒。
两秒。
三秒……
我在心里默默说着时间的流逝。
虽然只是几秒地时间,却让我觉得象几个世纪那样的漫长。
等到我的身体重新归我的意识指挥的时候。我的手,已经被她推到了一边。
“你要干什么?”她已经站了起来。
身高一米六六,我忽然可笑地在脑袋里一串数字了。
三围……
“我……”我发现自己的咽喉不在发咸,勉强吐出了一个字。只觉得象是劫后余生一样。不是庆幸。而是一种突然说不出来的失落——我竟然活了下来——这听起来有些荒谬,但事实就是这个样子。在我的一生里。唯在这么一次,我面对死亡的时候,竟然在反抗成功之后,有了一种莫明奇妙的空虚。
“流氓,滚!”她怒目而视。
不仅是她,而且公交车上的四十余人,无不对我怒目以视。
我有了一丝的慌乱。是的,我没有任何的证据,来指证她想谋杀我。
现在,难道我要在公交车上解释一下事情的原因?
要是我对别人说,她用自己心跳的频率来影响我的心跳频率,有这样的方式来杀我,只怕引来的只是耻笑——也许,在法庭上,最高明的法官也会当庭宣布她无罪,而我,却要被送到精神病院去。
她,象那些受了无端的凌辱的女孩一样,羞愤,而又一脸的无辜。而且,现在,她勇敢地站了起来,在我的面前,向众人揭露我的罪行。
我无言以对。
谁能相信我,其实是无辜的呢?
谁能相信我,其实刚刚从鬼门关上回来?
什么才是事情的真相?
我默不作声,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了,在周围的一片嘘声里。
我知道,如果我还站在那里,就成了过街老鼠,要被人人喊打了。
等我坐在位置上的时候,觉得自己特别的不愉快。要是小玲在我身边的话,她们一定会帮我吗?她们会不会也怀疑我也是见色起意呢?
一丝委屈,在我的心里升起来,并且,越来越大。
而且,我能看到,那个想要谋杀我的刺客——我很坚定地相信,她是有意地在谋杀我——正在床位上,心花怒放地笑着。
她有什么好笑的?
难道,他杀我,只是好玩的?她并没有达到她的目的呀!难道仅仅因为在众人的面前,把我斥为流氓,就可以让她笑靥如花得意非凡了吗?
我的精神一直很近张——她笑得这样的开心得意,是不是有更大的阴谋诡计在前面等着我呢?
但,我又把事情猜错了,至少,等到我下了车的时候,等到那个刺客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摇晃着窈窕的身姿。一步一步走远地时候,我担心的事情,却偏偏没有发生。
我想追踪她一段路程,但却没有一丝的勇气,支持我去那样做。
所以,只是目送着她走远了。
她还会回来找我——我的心里忽然灵光一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吓唬自己。这一次的危险,与以往都不相同。我就象处在一个狂风暴雨的黑夜里一样。
这是不是以前吴老哥说的——这几年我有灾。
吴老哥在说的时候。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说,虽然我会有灾,但不会有生命地危险——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我老哥又不是神。他也只是会犯错误的人,何以见得他推算的就会与事实毫无二致呢?要是他算得有一点的偏差,那可是关乎我小命地结果!另外,就算不致命,要是有人把我抓住在阉了——那与死,又有什么差别?……
怎么想,怎么安排,我都会觉得有些不妥,以致于我没有勇气去那三个精灵留下的公寓里去。
想了又想,却还是没有主张。
正在这个时候,看到了一辆正要出发的公共汽车,却是去我以前单位所在的县城的。
我想也不想,跑上了那辆车,开始新的旅程。
这个旅程并不漫长。很快就结束了。
我很快就看到了那三个精灵托生的孩子。忽然就得亲切。还好。何老师仍然很健康,而且,气色比上次见到的时候,好多了,甚至人也好看了许多。我告诉她的时候,她的小脸红了一会儿……
我是不是太缺少帮手了?我奇怪地笑了笑——真想他们现在就长大,来帮我,有什么事情,我找他们商量一下。他们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也帮他们摆平。
看着他们,逗了他们玩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