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条腿慢悠悠的走,尾巴也耷拉着,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了个看起来很大的日式住宅外……
黑色的猫歪歪头,想:
‘这裏看起来是晒太阳的好地方。’原来的地方是再也不能回去了,只好另谋他处。
轻轻一跳,便跳到了围墻上,吃饱喝足,太阳正当头,黑猫心满意足的团成团……睡觉,至于伤口?已经疼成惯了,自然无视掉,身为野猫,哪有那么娇气。
睡着睡着,有阴影‘投’来,遮挡住了暖暖的阳光,黑猫无奈的睁开一只金色的眼睛,瞥向来人,是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脚下踩梯子,正趴在墻边看它,一双凤眼波光淋漓,皮肤竟比刚才餵它的那个女娃还白嫩。
黑猫看他,他也在看猫,你看我,我看你,半晌,黑猫又窝了回去,心想,你爱看就看吧,本猫可要继续睡了。
啪,正当它要继续睡眠时,身体被抱了起来,动作非常不熟练,用的力气也很勒人(猫),任谁被这样对待都会不满,加之身上有伤,何况还是任性的小猫,于是,它挣扎,它抗拒,它撕心裂肺的叫唤……
结果嘛,自然是未果……
后来,它被抱到了宠物医院,缝了几针是不记得了,不过当时被剃了毛是记得的,那丑样,估计想忘记也难。
好吧,就算欠了这孩子一个人情,它当时趴在‘手术臺’上闷闷的想。
不过当一串象征着有主家猫的猫牌出现时,它还是灵巧的闪躲开,浑身毛直竖,呲牙,那一瞬间,它唯一的想法就是不再做家猫而已。
“咦?不想戴吗?老公,猫咪不喜欢这个。”这个家的女主人,也就是妈妈温柔的说。
“嗯。”看报纸的爸爸一个字回答。
“你不喜欢脖子上挂东西?”蹲下,认真的问。
“喵喵~”不喜欢,超级不喜欢。
“戴上它,你就是这个家裏的一员了。”商量。
“喵!喵!喵~~~”不要,不戴,本猫是野猫,转过身去,拿屁股对着她,尾巴还一扫一扫的。
“亲爱的,怎么办?”妈妈问爸爸。
“嗯。”看报纸的爸爸还是一个字。
“――+老公!!!”妈妈怒了,撕下报纸,夜叉状。
“啊?”魂魄貌似才归位的爸爸单音表示疑问。
噗,黑猫在心底笑开了花……这家人,真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