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洋洋的阳光照射在庭院裏,一只纯黑的猫趴在垫子上,正在进行日覆一日的睡眠大业,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团黑色的绒线。
睡啊睡,突然,小耳朵竖了起来,动了几下,紧接着,小脑袋伸了出来,灵动的金色眼睛四下瞧了瞧,两爪前伸,绷直,之后弓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甩甩已经长好的毛,慢悠悠的晃荡进了客厅,蹲在厨房门口,一眨不眨的盯着山妈妈,看她忙碌(它起的外号),因为家裏的男主人像座冰山,平时不茍言笑,故此,黑猫管男主人叫山爸爸,那个帮了它的小孩称做小山。(orz~)
“猫猫,来,吃饭了。”山妈妈端着倒好的猫粮。
“喵~”谄媚的叫,蹭蹭她,手冢妈妈放下食碗,挠挠它的下巴,黑猫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今天的伙食不错,还有一条小鱼,黑猫很满意,虽说自己不算家猫,可现在所做的,跟家猫已经没有分别了,除了脖子上空空如也,这样的日子……也好吧,起码这家人很善良。
餵完猫,手冢妈妈才喊道:
“国光,老公,吃饭了。”
有的时候,真是……人不如猫啊。黑猫咬着鱼,自顾自的感嘆。
吃饭进行时
“国光,来,吃虾。”手冢妈妈夹虾。
“母亲,谢谢。”
闷不吭声的山爸爸也夹了一筷子蔬菜。
手冢略皱着眉头,也道了谢,闷不吭声的吃下去。
‘原来他挑食啊。’黑猫想。
这一家人聊啊聊,气氛融洽,黑猫看着看着,竟发起呆来,记得原来,爸爸妈妈还有她,也是这样的……这样类似的对话,和温暖的感觉,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低头看看自己属于猫科动物的爪子,再想到永远不可能再见到他们了,即使见到,父母也不再认识她……顿时没了精神。
饭后,正在收拾碗筷的手冢妈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说了一句。
“对了。”
两父子看向她,黑猫也抬起扎在牛奶中的小脑袋。
“还没给这只猫起名字呢。”山妈妈。
“名字?”手冢爸爸狐疑。
“对啊,既然是家裏的一员,自然要有名字的,托它的的福,最近常出现的老鼠也不见了。”
黑猫瞅瞅他们,自己点头,对嘛,老鼠都被它吃掉,自然是不见了,吃完饭,洗脸中,小肉爪一阵擦拭。
“叫什么好呢?”手冢妈妈认真的考虑,不大会儿说:
“叫咪咪怎么样?”
“……………………”山爸爸。
“……………………”手冢。
黑猫舔拭爪子的动作僵硬了,猫是不应该会说话的,所以它沈默。
“不好听吗?那叫什么好?”
“猫。”惜字如金的手冢爸爸。
“……………………”山妈妈。
“……………………”小山。
它提醒自己,猫绝对是不应该说话的,所以它更加沈默了。
“到底叫什么?”手冢妈妈。
“黑黑。”一直没说话的手冢,简单扼要的说。
这回,轮到爸爸和妈妈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