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黑猫抓狂,这一家人都什么起名字的品位啊?它可是有名字的,虽然听起来有那么一丁点诡异,不过现在看来,横竖都比他们起的要好,而且‘优越’到不是一点半点。
手冢偏头,冲着黑猫喊:
“黑黑。”
黑猫扭过头去,不搭理,虽然它知道自己是纯黑的……可黑黑这名字实在是……无法忍受。
“大黑?”换了个名字,手冢试探。
黑猫瞟了他一眼,bs之。
好吧,它鄙视的太过明显,连山妈妈都感觉出来了。
“它不喜欢。”手冢妈妈说出事实。
“小黑?”手冢是百折不挠的好孩子,这点在小时候就完全的体现出来了。
黑猫非常人性化的翻个白眼,接着藐视……
“小猫??”继续试探。
终于……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飞扑,我挠!我咬!但在咬挠的同时,很好的控制了分寸,它还不想被这家人讨厌。
“喵!!!!”怒吼。
霹雳磅啷……
‘骚动’过后,手冢妈妈看看趴在自己膝盖上,打着呼噜,已然平静的黑猫,又问出了个问题。
“这孩子是公是母?上次在兽医那忘问了。”
“喵~喵喵~”我是母的,黑猫扇扇耳朵,拱拱女主人,回答,可惜,山妈妈听不懂。
听到妻子的问题,正在喝茶的手冢爸爸放下茶杯,抓过黑猫,既效率又面无表情的把猫翻过来,肚皮向上,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的黑猫老实的任他摆弄(表情太正经的人也不好,让别人容易放松警惕),然后……还是既效率又面无表情的分开黑猫的两条后腿,看了一眼,平静的说。
“母的。”
手冢也凑过来看。
腿被劈开了,被劈开了,劈开了……被好多人看到了,看到了,看到了,看到了……无限回音……
“………………”黑猫这回是彻底的石化了,变白了……
“哦,母的呀。”
之后,他们再说什么,黑猫都听不见了,因为它暂时处于风化中。
再说知道了性别后,手冢妈妈又决定给它洗个澡,其实她惦记了好久,因为这只猫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康覆,而且毛也长好了,加上它总是东跑西钻的,不是很卫生。
不知大难临头的黑猫,还悠然的玩着宠物专用的木老鼠,可当它被山妈妈很温柔的抱进卫生间,面对着一盆温水和宠物专用沐浴液时,它知道……今天八成逃不掉了,看这样子,是要给自己洗澡。
“喵喵喵!!!!”开始死命的挣扎,猫都是本能怕水的,这跟曾经是不是人完全无关,只是本能的抗拒。
“咪咪乖,洗干凈就好了。”边说边把它往水裏放。
“喵!!!!!”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心裏哀号。
死死的扒住手冢妈妈的袖口,但是爪子马上就被拉开,于是再死扣住盆子的边,双目含泪,拼命向外窜,那状态,跟要被人追杀似的。
就在窜的同时,当头一阵水冲下来,透湿……
黑猫傻了,放弃了……原来它在挣扎中,忘记了居然还有喷头这种东西的存在。
于是后来,手冢妈妈笑的很温和~很温和的~给它洗了个干干凈凈,通通透透。
山妈妈洗的很满足,很有成就感,可黑猫却感觉很憋屈,吸吸鼻子,躲在厚厚的毛巾中直发抖,望着太阳底下四处乱飞的昆虫,满心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