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是不是还在偷偷和那个阿查联系？”
徐婷婷不敢作声，也没有表示。
庄天就反倒是把语气放平和一些。
“有什么就说出来，我难道还能吃了你？谈恋爱而已，有什么见不得人。那个阿查又不是小角色。他的家族在大马势力很大，就连政府都要给他家族三分面子。阿查是他这一代的第一继承人，大马很多名门闺秀想要和他结婚。真没想到，他对你情有独钟，为了你不惜和家族决裂。他老爸昨晚特以打长途，向我们说这件事。”
徐婷婷脸色发白身体颤抖，努力解释：“我不是有意瞒着庄先生，我是没想到……我以为他只是玩玩，没想到这么认真……”
“玩玩？你以为他是那个法国阔少？他要和你结婚阿！如果我不问，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等到结婚的时候，再给我发帖子？”
徐婷婷魂不附体，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全无在甲板上的从容。
“庄先生你相信我，我不会那么做的。你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骗你！我和阿查少爷只是打电话而已，他在大马，我们根本见不到。我从今晚开始，就不再接他电话，不和他联系。庄先生不信的话，可以让人看着我。”
庄天就伸手，把徐婷婷拉起来，不过脸依旧板着。
“你这是做什么？装可怜？扮清纯？收起你那一套，我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你的手段对我没用！”
他的手抓住徐婷婷肩膀，也不见怎么用力，徐婷婷就已经疼得面容扭曲。
庄天就居高临下，盯着徐婷婷的眼睛。
“你给我听好了！我不但要你和阿查交往，还要你认真交往，一定要哄得他开心才行。如果表现好，我可以考虑让你和他结婚。但前提是，要把我在你身上花的钱，十倍、二十倍甚至是三十倍还回来！”
庄天就越说双手越用力，徐婷婷既痛苦又害怕，只能不停地点头。
“我知道怎么做。”
松手，猛推……徐婷婷踉跄后退
庄天就看看徐婷婷的样子冷哼一声：“把脸上擦干净，出去继续扮女学生。外面那些人可以帮我打开宝岛的电影市场，可以帮你做电影明星。你好好招待他们，但是不用牺牲太多，集中精神帮我搞定阿查，听明白没有？”
徐婷婷点头。
“听明白还不滚！”
徐婷婷离开休息室，庄天就没动地方。
他脸上的神情很快就从愤怒变为冷笑，笑得阴森可怖。
自作聪明的傻女人。
以为靠她那点手段，就把我骗了？
在签约之前，就知道她有问题。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秘密始终是秘密，她就是自己手里最好用的王牌。
偶像的吸金能力很强，但是花期很短。作为老板，就是要在花期内，最大程度压榨，确保自己的收益。
这样做对于偶像自身来说，弊大于利，很可能会毁掉职业前途乃至人生，对于自己的身体也有很大损害。
这些和自己这个老板有什么关系？
对自己来说，所谓偶像只是消耗品。不能提供利益的时候，就让他们自生自灭。
真正的问题是，到了徐婷婷这个级别的偶像，很容易失控。
她们的观众群体庞大，还能吸引一些大人物注意力。自己就能吸金，背后还有大人物撑腰，就不会乖乖听话。
用把柄控制，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如果徐婷婷没有任何问题，阿查又那么喜欢她。一旦知道自己在徐婷婷身上做过的事，后果不堪设想。庄家的人只要踏上大马国土，就可能死的凄惨无比。
有了把柄就不一样，就算她以后成为大马地王家族的夫人，也得乖乖听自己的话。整个傲世都会由此得利。
现在就是要保证两件事，第一，有关徐婷婷的不利流言不会进一步扩大；第二，如果真有证据证明徐婷婷有问题，那些证据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等到今天的聚会结束，就该去找徐婷婷的助理黛拉，让她勤快一点。
“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徐婷婷的助理黛拉，和这个地下歌迷会存在密切联系。有关徐婷婷的物料，就是由黛拉提供。反过来，这家歌迷会也帮她做了很多事。包括造倪楚楚黑料，去破坏她的活动，除此之外，黛拉还利用歌迷会，帮自己解决私人问题。她之前交往的男朋友对她不忠，她就说男朋友故意制造对徐婷婷不利的谣言，导致男朋友被人毒打一顿，还丢了工作。有这些信息，就可以请她回来录口供。”
警局内，陈彦祖已经整理出初步的名单。
关子珊发现，陈彦祖整理资料的本事比自己想象中还厉害。真的让他从拿回来的档案里，找到有用的东西。
不止是这些，就连炸弹案都有了线索。
“歌迷会的成员里，做送货的有几十个。不过在那一区送货的，就没那么多。她们做这行的，不太可能跨区域送货。再就是港岛的环境，越是底层工作越是有领地意识。几个生面孔跑到别人地头送货，一定会被人盯上。爆炸案发生了这么久，没人来检举，就说明送炸弹过去的，是真的送货工。顺着这条线索查，说不定可以查到什么。”
关子珊看着陈彦祖，忽然发问：“你真的不打算兼职做警察？我帮你报名，一定可以录取的。”
“我是师爷，不适合做警察。哪怕是兼职，也会影响工作。再说我对当警察打击犯罪没兴趣，只是对帮你有兴趣。”
关子珊白了陈彦祖一眼，抄起桌上名单：“我这就请他们回来问话。”
陈彦祖拦住关子珊：“让你的同事找他们就行了，我想我们现在应该先问发瘟，我有个问题，只有他可以给我答案。”
“什么问题那么神秘？”
“记不记得发瘟是跟烂头成的？也就是说，他当年也是洪义小弟，我想知道，他有没有学洪义的招数，还有，他出来自立门户的时候，有没有带走一些照片？那些照片里，是不是包括徐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