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那个教授有老婆，他孩子的年纪比我还大。我从没想过要他离婚娶我，也没想过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只是想找个喜欢的人谈一场恋爱。我知道这场恋爱不会有结果，但是我不在乎。就算将来一定要结婚，在那之前我总要为自己活一次，谈一次真正的恋爱。就算不能自己选老公，至少可以选第一个男人。”
陈彦祖发现，事情的发展比自己想的更糟。
本就即将失控的猛兽，随着露露告白，越发肆无忌惮，随时可能不受控制肆意奔腾。
轻咬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理智，一边笑一边把手从米露露手里抽出来。
“露露你被吓坏了，头脑不清醒说错话很正常。你记不记得，以前你很怕我的。看到我就像看到鬼一样，怎么会喜欢我呢？你送我的饼干，只不过是一种朋友间的馈赠对不对？”
“我怕你是因为误会，我以为你会欺负我，甚至会想要占我便宜。但是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你一次次帮我，从来没想过要回报。最重要的是，你真的很有本事，不管贺雪玉还是司徒鼎，甚至连顾剑声都不是你对手。从那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你了。我的办公桌抽屉里，藏了很多你的画像。都是我亲手画的。有机会我就会偷看你。如果不是喜欢你，我也不会自称是你的女朋友。从你收下饼干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当成男朋友。和你一起做事，带你回家吃饭，对我来说就像谈恋爱一样。”
“也就是说八姑的儿子是你编出来骗我的？”
“那个人是真的，但我请你回去，其实还是想要你见我的家人，让你知道我家里不会反对我们。我一直想要表白，但是我不敢，我知道我配不上你，现在就更配不上。”
陈彦祖必须承认，米露露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的确很有吸引力，自己这时候就很想把她抱在怀里安慰。
虽然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能真的那么做，但语气依旧不自觉放温柔。
“你这么想就大错特错，有问题的那个是我不是你。我的名声不好，身边的女人那么多……”
“我不在乎！”
米露露情真意切：“我知道比不上严大状、罗小姐她们，我也从来没想过可以搬去九龙塘，成为陈家的一份子。你把我当成那些饼干就行了，想要吃零食的时候就吃几块，不想吃的话就放在那，哪怕放到发霉也没关系。一个人一日三餐大鱼大肉，也不影响他吃饼干对不对？你做师爷的时候，和人谈生意也会和那些女公关应酬。你把我当成那些女人也无所谓，我可以的。”
“你有没有想过，我办公桌上除了饼干还有其他零食，或许一盒饼干只吃过一块，然后就忘记了。那盒饼干就惨了，永远放在那，看着我吃其他的零食，最后还会被我丢掉。”
“就算只吃一次，那也是被你吃了一次。我帮贺大状调查你的时候，去太子大厦打听过，凡是提起你的女生，都说你是差劲的老公，但是完美的情人。和你在一起很……享受。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但是看她们的样子就知道一定很开心。我也希望自己开心，也想要这种享受。我的老公一定不是你，但我希望第一个男人是你。我被那个怪人脱光衣服的时候真的好怕，我不想被那种人……”
“今晚的事只是意外，你会遇到一个值得你喜欢，也喜欢你的，他不会当你是饼干，只会当你是山珍海味，把你当成自己世界的唯一。”
“那又怎么样呢？他会不会骑着摩托冲进来救我，有没有本事打死那个怪人？我承认我很市侩，我选男朋友的标准只有一条，就是一定要有本事，可以保护我为我撑腰，让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不需要忍。我知道自己不漂亮，但总算年轻，就像是新做出来的饼干，即便不好吃也可以入口。等到不新鲜的时候，我会自动消失，绝不会纠缠。”
陈彦祖可以肯定，米露露这些话是认真的。
从日常接触中也能感觉出来，自己越是骂她，她反倒越是崇拜自己。稍微夸两句，就会开心的不得了。
以她这种幕强的性格，这么想一点也不奇怪。
陈彦祖深吸一口气：“其实我这个人缺点很多的。没有上进心，没想过大富大贵。喜欢飙车、喜欢刺激、对感情不专一……”
“我从没想过和你结婚，更不想陪你一辈子。我最多陪你五年，就会失去吸引力。你说的这些和我无关。我不要钱，不要名分，只想在自己人老珠黄，随便找个男人嫁了以前，有一个可以保护我，让我快乐的男朋友。”
米露露眼神痴迷：“我跟贺大状的时候就听说过，很多有钱人外面的女人不如自己老婆漂亮，之所以找她们做情人，就是因为她们乖巧听话，和她们在一起很放松。你的女朋友很多，但是真正能让你放松的很少。相反，你还要为她们解决各种麻烦。你需要一个小女人，一个让你真正放松的小女人。你不需要考虑我想要什么，更不用想着哄我，只考虑自己想要什么就行了。剩下的事我来做，我会尽力让你开心，如果我做的不对，你可以骂我打我，总之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乖乖照做。”
“你既然去过太子大厦调查，就该知道我和一个女生交往的时间很短。最短的只有一个晚上。”
“如果我只能留住你一个晚上，那一定是我不够好。”
陈彦祖没再说话，伸手搂住米露露肩膀，米露露则闭上眼睛，把头靠向陈彦祖，嘴里轻声说着：“我一切都听你的，你想让我怎么样都可以。”
九龙塘，别墅。
陈彦祖本以为这个时候客厅不会有人，没想到刚走进来，就看到文颖欣戴着一副平光眼镜，穿着学士服、蜷着腿在沙发上看粤语长片。
在她身边，则是冷着脸的罗乐儿，以及笑眯眯的苏嘉丽。
和文颖欣一样，两人也同样穿着学士服，戴着平光镜。
看到陈彦祖回来，文颖欣抬头看表，又朝罗乐儿一笑：“十二点五分，你输了。认赌服输，回房睡觉，我陪师兄在这里看爱情片。”
罗乐儿瞪了她一眼，“我有和你赌么？我怎么不记得。”
苏嘉丽则走向陈彦祖：“我们几个闹着玩的，你不要当真。”
陈彦祖打量着三人，神情差异：“你们三个在家里为什么穿成这样？”
文颖欣故意做出个很淑女的笑容，语气温柔：“听说师兄你想换口味，体验文静的女生，我们就把以前的衣服找出来了。你看，还是那么合身。其实家里的厨房可以做各种口味，你喜欢什么说出来就行了，不需要去外面找。”
罗乐儿则来到陈彦祖面前仔细观察，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衬衫都没穿？丢在酒店里？还是被她拿回去做纪念？”
苏嘉丽则看向陈彦祖的手：“阿祖你手受伤了？我帮你擦红药水。”
罗乐儿怒视苏嘉丽：“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抢？”
陈彦祖猛地一把抱起罗乐儿，又朝苏嘉丽说了一声：“你也一起上来！”
和怪兽对打的时候，陈彦祖拳头擦伤，身上中了几拳，手臂、腿上也因为格挡形成瘀伤。虽然没什么大妨碍，但是处理一下总好过放着不管。
只不过跌打酒只擦了一半，陈彦祖就再也压不住那团火，将两人掀翻在床尽情释放。
罗乐儿和苏嘉丽不知道这锅药汤是否真的可以保证添丁，只知道即便两人合力，依旧不堪承受。
许久之后，罗乐儿发出一声冷哼：“还以为西米露很清纯，没想到扮猪吃老虎。之前那副样子都是装出来骗人的，就是为了得到你的注意。算你聪明，懂得忍到回来。如果今晚真的和她有什么，我……我一个月不和你说话。”
另一边的苏嘉丽微笑：“那样颖欣一定很开心。讲道理，你的确和颖欣打赌，说如果阿祖过了十二点回来，就不准他到你房间过夜，今晚谁想陪他你都不管。如果不是我拉着你多等五分钟，刚才又装失忆，那份排班表肯定要重新来过。”
陈彦祖也承认，如果自己今晚真的留在客厅，肯定会控制不住和颖欣跨越雷池。
罗乐儿哼了一声：“莫妮卡既然搬进来，迟早都是自己人。可是那个西米露算什么？她有什么资格？我明天就开除她。”
她说着话，伸手去拧陈彦祖耳朵：“你为什么答应做她的男朋友？你什么居心？是不是想要弄假成真，找机会偷吃？”
苏嘉丽连忙打圆场：“阿祖这么做，也是不想米小姐受到伤害。她今晚差点被人非礼，又这么卑微的求爱。阿祖如果强硬拒绝，她万一想不开闹出人命，对谁都没好处。女生遭遇这种事，本来就很敏感，这种时候应该尽量稳住她的情绪。”
罗乐儿不依不饶：“你们做过什么？你有没有把她怎么样？”
陈彦祖无奈叹气：“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如果真的想偷吃，会不会蠢到主动说出来？”
“你答应了做她男朋友，然后就这么回来，这样她也肯？”
“说出来你都不信，我就是说，想做我女朋友就一定要听话，我要你乖乖睡觉。”
陈彦祖边说，边回忆起旅店的情形。
米露露的温顺，的确超出自己预料。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说服对方，没想到只说了一句，她就真的听话上床。
看来她做人的确很努力，读书努力做事努力，就连做情人都努力做到最好。
为了证明自己乖巧听话不黏人，没有提问更没表示反对，主动脱衣服。还是陈彦祖先一步阻止，又告诉她会有两个女生陪她过夜。
“她们也是我的女朋友，会功夫很能打。有她们陪你，你什么都不用怕。你既然想要和我在一起，就要学会和我其他的女朋友相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