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露露点头:“我一定和她们好好相处,但你也要说到做到。答应了接受我,就不可以反悔。”
“这种事求之不得,怎么可能反悔?只不过今晚时机不对,你被吓坏了。就算我再怎么小心,你还是会怕,会觉得我和那个怪人没分别。这种事要讲情调的,我答应你,等到解决顾剑声之后,我会给你一个浪漫的约会,一个永生难忘的回忆。”
“那你可不可以抱抱我,就像刚才那样?”
陈彦祖就这么抱着米露露,直到双胞胎赶来,分别前不忘亲吻米露露的额头以及面颊,让她相信两人的关系的确不再是上下级或者朋友。
正因为做了这些,那团火才越来越不受控制,急着回家找人救命。
只不过这些事显然不适合说出来,只要说结果已经足够。
即便只听到这些,罗乐儿依旧感受到强烈危机。
一个年轻、听话、百依百顺的新人,一个动不动就拧人耳朵的旧人,对比一下,自己处境似乎不妙。
她赶忙调整语气,显得温柔可人。
“她为了讨好你,当然怎么说都行了。将来是人是鬼谁说得准,你们认识没多久,千万不能相信她。说不定她说的都是假话,就是为了哄你和她上床。”
苏嘉丽被罗乐儿分析逗得不住摇头微笑:“这种话你自己信不信?其实米小姐如果真的迷恋阿祖,的确可能对他百依百顺。只不过这种迷恋算不算爱情,就另当别论。”
陈彦祖笑着搂住两人:“不管是不是爱情都好,我都不会对她动情,这样总行了吧。”
苏嘉丽显然比罗乐儿超然,不但不吃醋,相反主动关心米露露的安全。
“那位米小姐一个人行不行?女生这种时候真的需要人陪,一个人很容易出事。我抢救过一个病人,就是遭遇了侵犯,家人又照顾不周,被她找到机会割腕。虽然米小姐情况没那么严重,但是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做什么都有可能。”
“我等阿玲和阿琪到了之后才走,否则回来的更早。我知道你们几个都很重视那份排班表,也很在意那些药汤的功效,没有破坏规则。”
罗乐儿眼珠转动,语气更加温柔:“你这样才听话,我就放心了。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和西米露说分手?”
“当然是等到她情绪恢复正常。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恋爱周期最短只有一个晚上。也就是说,只要我想,随时可以分。其实主动说分手的那个不一定是我,露露这个人很现实,只要让她认识比我更优秀的男人,自然就会像放弃那个教授那样放弃我。那样你就不用怕了。”
罗乐儿反倒不满:“我会怕她?开玩笑!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她算什么东西?你为了她和人打架受伤,她要是忘恩负义不要你,我一定骂死她。”
陈彦祖被罗乐儿的态度逗得大笑:“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不是应该盼着她早点和我分开才开心,怎么她说分手你反倒不高兴。”
“我希望是你甩她,不是她甩你,更不希望你受伤。手都打破了,身上还有瘀伤,她到底惹了什么人啊?”
“说到这个,其实我应该谢谢她才对。自从做了大律师,就再也找不到机会打架,每天只能打沙包。打沙包怎么都不如打人过瘾。这次总算遇到个不错的对手,可以松松筋骨。我在城寨打架的时候,每次受伤都比这个严重,小事情而已。如果真的什么都不管等警察来,她就惨了。那个家伙两百多磅,黑得像炭一样,想想就惨不忍睹啊。”
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是听陈彦祖描述,罗乐儿也能想到情况何等危险。再想着陈彦祖如果真的想要和米露露暗度陈仓,今晚根本不会回来过夜,心里面不满消散大半。
苏嘉丽则想起另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说,米小姐遭遇危险,可能和你有关?”
“因为是我让她查钱惠珍,她才会跑去那些地方。珍妮佛说,钱惠珍承认自己杀过人。我不认为这是随便说说。珍妮佛会撒谎,但没理由说这种谎话。至于钱惠珍,人在那种情况下说的话,很大概率是真的。如果可以找到线索,我手上就多了一张牌。至于她怎么跑去那种地方,我想明天就有答案。”
第二天一早,陈彦祖就连续接到几通电话。
最先打过来的是凌胜男,关心陈彦祖伤的是否严重,又准备亲自带人找龙王问罪。
好不容易把她稳住,龙王的电话就打进来。
龙王在电话里赌咒发誓,称这一切真的和自己没关系。又让陈彦祖放心,整件事和兴和负责善后。那些老挝人已经交给山狗文的表弟,还有长毛、重炮他们处置,保证不会再出现。陈彦祖有空的时候,带那位受惊吓的小姐到和兴和罩场的金店采购,不管买多少首饰,自己都会负责买单。
第三通则是阿玲,在电话里让陈彦祖放心,露露妹妹一切都好,不用担心。三个人正在一起吃早饭,如果老公可以过来,就更开心。
米露露搞错了一件事,陈彦祖身边并不缺可以放松的小女生,比如丽莎、比如双胞胎。
和丽莎在一起,就像是陪女儿。和双胞胎在一起,就是享受情人的照顾。
两姐妹会变着花样让陈彦祖开心,也不介意有其他人加入。就像米露露这种,她们不觉得是威胁,只觉得多了个妹妹。
米露露已经把廉价连衣裙换成自己留在旅店的衣服,清纯且得体。
阿玲看着她的打扮,一脸羡慕:“你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大学生。”
阿琪接话:“不是我们这种粗人。”
米露露有些不好意思:“我其实更羡慕你们,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只是我以前没有男朋友,不敢打扮,怕被那些狂蜂浪蝶骚扰,不知道怎么应付。现在不同了,有男朋友帮我对付那些坏人,我就不用怕了。不如你们以后教我怎么穿衣服。”
“好啊,不过最好是让老公来教。毕竟我们是穿给他看。”
“也是由他来脱。”
两姐妹笑着离开米露露,来到陈彦祖身边,在陈彦祖左右两边各亲一口。
阿玲趁机把头贴到陈彦祖耳边小声说:“她虽然长得马马虎虎,不过身材还不错。最重要是,她真的没和男孩子交往过。”
阿琪也凑过去:“她的皮肤好的不得了,又嫩又滑好像豆腐一样,千万不要放过。”
两人笑着离开,剩下陈彦祖和米露露四目相望,米露露红着脸低头,手抓着裙子来回揉搓。
陈彦祖上前,像昨晚那样,把她抱在怀里,又轻吻她的额头。
米露露开心地抱紧陈彦祖,神情格外享受。
陈彦祖轻声询问:“和她们相处的怎么样?”
“她们人很好,一直安慰我,让我不要把昨晚的事放在心上,以后有人欺负我,她们会帮我出头。我们三个还一起洗澡……她们还说……说以后一起帮你洗……”
“我说过自己缺点很多的,现在终于发现了。”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两情相悦,天经地义。只不过我想,刚开始的时候,可不可以只有我们两个人?等我习惯以后,再让她们加入。”
陈彦祖笑着又在米露露头上亲了一口:“懂得害羞懂得笑,就是没事了对不对?”
“就像你说的,当作一场噩梦,梦醒了当然没事。我现在不止有男朋友,还有好姐妹,什么都不怕。”
“那就最好了,今天好好休息,想吃什么我叫人买给你。”
“不行阿,我要上班的。我有很多事和你说,也想多点机会看到你。”
陈彦祖点头:“你觉得OK我没意见,不过有件事要说清楚。律师行那么多人,尤其是那些和你一起来的学生,我不想他们说闲话,更不想吓到其他女生。万一让她们误会在律师行做事,就会和我有什么,那就不好了。”
“我明白,我会非常小心,不会暴露我们的关系。走出这扇门,我们就和以前一样。”
米露露的确说到做到,进入律师行的时候,表现得和平时没任何区别。除了罗乐儿、严少筠、文颖欣,其他人都看不出她昨晚差点被人侵犯,更看不出她现在和陈彦祖有非同寻常的关系。
只有文颖欣主动揶揄丽莎,说有人行船快过马,又说很多时候先到不一定先得,问丽莎需不需要面纸擦眼泪,搞得小丫头一头雾水。
十点半刚过,米露露敲响陈彦祖办公室的门。
看她走进来,陈彦祖正想要提醒她现在是工作时间,就见米露露一本正经开口:“你让我查钱惠珍的事,已经查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