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常见的皆是勇之修者,再厉害的也是高阶勇之修者,至于智之修者完全是凤毛麟角,如白驹过隙般短暂飘渺。
或许某天,有哪个沾满蜘蛛网的洞口里走出一位大能,随便绕着八荒转一圈,便留下仙迹,供世人津津乐道。
此刻身穿火焰道服的男子正严加看管,指挥手下排查来往行人,每当出现进城不买税的恶徒,男子便会狠狠教训一顿,并将之押送到城内的地牢当中。
与进城不同,凡是出城的人很少有卫兵管理。
马家众人的车子没有减速,平缓且顺利的离开了城楼关口,朝着远处的森林赶去。
他们不惜大老远奔波,为的是森林中一种名叫洄木的珍贵木材。
眼下年关在即,搭建庆典擂台需要各式各样的材料,而洄木当属这些材料中的头号主角,必不可缺。
原本采集材料的工作是由马敞两位大伯和父亲去做的,可如今家庭成员少了一半以上,巨大压力压在马敞父亲一人的肩膀,活多人少,难免无法完工,这才迫使他终日奔波,与马敞相聚的日子越来越少。
其实也可以让马敞负担一部分,但马父不想儿子受累,与其拖上马敞一同遭罪,不如独自吃点苦,熬过这该死的任务,他是这样子想的。
理想虽然感人,可现实总是当头一棒。
庞大工作量根本难以完成,偏偏家族那边又催的紧,事到如今,只能将收集洄木的工作转交给执法队,亏得刑堂长老不是别人,否则这种擦屁股的事情,没有人愿意效劳。
阴差阳错之下,马敞成为了执法队的一员,等于是间接帮了父亲的忙。
想到此,马敞双手握紧,心中带着感激的扫一眼左右同伴们,众人虽说是在执行执法队的任务,可更是在帮父亲的忙呀!
再换个角度,如今自己一家处于风口浪尖的位置,其他一族同胞要么落井下石,要么避而远之。
除了邢堂的各位肯收留,世间冷暖指的就是这个。
父亲总是叫我当个好人,现在我才明白他的心境,谢谢暗中轻语,马敞低沉的声音不久被风吹散。
其实马敞觉得确实挺造化弄人,本来老天爷已经快把自己搞疯,正准备闭上眼接受现实时,突然又释放出一道希望的微光,好让自己再次爬起身挣扎。
老天爷没有将自己彻底遗忘,又或者说不打算轻易放过,到底这算不算好事?马敞现在也说不清,或许只有以后才知道。
所有人都打起精神!
一声呐喊突然打断马敞的思绪,原来不知不觉间,众人已经赶到了目的地点。
骏马嘶鸣,在松软的雪地上留下两道车辙,马敞刚跟着众人下车,转瞬就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了。
森林中完全没有冬季该有的恬静与萧瑟,反倒生机勃勃,枝头争辉,到处都是翠绿色。
恍惚中,一股草木所特有的香气传入肺腑,马敞不由心旷神怡,惊呼道:不可思议!仿佛四季更替一般,这里也太神奇了吧!
马敞第一次到此地,不知周围环境的奇特,同行的众人被他呆滞的状态逗乐,纷纷取笑道:哈哈哈又不是在看美女,干嘛瞪的两眼冒光!
马敞被盯的不好意思,加上他脸皮本来就不厚,摸着后脑勺不知所措。
矮小男子十分满意他的窘迫,不忘煽风点火,取笑道:执法队的工作可不是谁都能胜任的,特别是一些借机躲避风头的家伙,简直就是对刑堂的玷污!
此言一出,马敞和马天淳的脸色顿时铁青,之前还可以说是窘迫,但现在彻底被恼怒取代了。
眼神锐利,马敞准备找矮小男子理论,可想了想还是算了,因为几句不中听的话,就开始在执法队里制造麻烦,不是他所期望的。
马敞的隐忍不发或许是对的,可在矮小男子看来却是懦弱的表现。
虽然矮小男子敬重马大伯三位前辈,可对马敞的印象,完全凭感觉的定为一位养尊处优的家伙,一点没有好感,也不打算手下留情。于是矮小男子更加肆无忌惮,跳动的眼珠子笑意盈盈道:我看你被外族人欺负的事情根本是编的,不然就是罪有应得,否则马月月干嘛转挑你们家,而不是对别人家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