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敞被气到发抖,握着拳头直盯矮小男子。
怎么?说不出话便当你无言反驳变相承认喽?马三叔那么努力的一个人,竟然会有你这样废物的儿子,整天只会躲在背后,要不是你无法帮他分担压力,我们执法队也不至于大冷天出来砍树,归根结底就是你的错,有些人总喜欢伪装成弱者,以此博取同情,我看你兄妹俩都有这个嫌疑!
似乎看不到马敞的杀人表情,矮小男子不依不饶的说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过分。
马敞则是被气笑了,事到如今,总算明白矮小男子对自己抱有成见的原因,看来他对平白无故多加任务的抱怨,都怪罪到自己头上了,确实无可厚非。
矮小男子凶神恶煞的怒视马敞,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见此,其他执法队的成员垭口无声,静静看着双方争吵,唯有一位女生不同。
呸,臭不要脸!人家是新来的,你不知道照顾着点,还好意思在那耍嘴皮子!
话音落下,一位高个子女生缓缓走到马敞马天淳旁边,转过身气势汹汹的对着矮小男子。
被她这么紧盯,矮小男子瞬间挤出一丝冷笑,目光不悦道:孙师妹,你怎么替他们说话,咱大伙之所以这么惨,不都是这两混蛋害的?
孙铃在执法队的身份比较特殊,除了莫严外,最受刑堂堂主喜欢的就是她。
七支执法队里不论是师兄还是师弟,平日没有谁敢欺负她,矮小男子虽然辈份排第一,也逃不出这个定律。
无理取闹一个白眼飘飞,孙铃的脸上写着大大的不屑。
矮小男子最看不惯别人鄙视自己,瞬间怒气冲顶,咬紧牙攒着狠劲,破口大骂道:你说谁无理取闹!
孙铃没有被喝声激怒,继续嘲笑:耗子师兄,自然是说你在无理取闹了
略带调皮的声音还是一样熟悉又讨厌,听到孙铃的称呼,矮小男子陡然一个激灵,脸色变得比死人还难看。
周围众人一个个憋着笑,努力不让嘴角上扬,他们背后都戏称矮小男子为耗子师兄,蒙在鼓里的只有师兄他自己。
可是没想到,孙铃今天竟如此大胆,直接打破了以往遵守的规定,当着人家的面揭短,实在太欺负人了。
众多视线交汇下,矮小男子哪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周围一个个家伙仿佛看稀有动物般打量自己,背地里肯定没少进行打趣,估计耗子师兄四字,他们已经叫了不下百遍。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一边去!终于,矮小男子的怒火达到顶峰,咆哮一声驱散围观之人。
大家因为畏惧师兄的威严,不得已后退数步,但精神视听依然全神贯注,一边移动着,背后都仿佛长了双闪亮亮的眼睛。
驱散完看热闹的家伙们,矮小男子将视线重新对准孙铃,说道:你说我讲的话不对,那一定有明确依据,如果今天不规规矩矩的挑明,道出我错在哪里,即便有师父为你撑腰,我也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撂下狠话,矮小男子显然不打算轻易收手,看来今天不整治马敞一顿,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别看矮小男子个头不够魁梧,长得也相对猥琐,但却是一位实打实的见习修者,他说让孙铃吃不了兜着走,那就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马敞眼睛冷冷扫过这个要和自己作对的人,接着又看向孙铃,等待她接下来的举动。
虽然不清楚对方身份,也不明白她为何要替自己说话,但如果她需要帮助,马敞很乐意施出援手。
矮小男子固然可怕,可惜孙铃也不是好惹的,两只手环着胸,语气轻松道:堂堂执法队大师兄,竟然像个怨妇一样,抱怨自己的任务与别人有关?拜托这些都是长老的安排好不好?即便不是收集洄木,也有其他工作等着你,执法队员的意义不正是如此吗?难不成这种劳苦不潇洒的身份,已经无法满足师兄的虚荣心了?
一连数问堵的矮小男子张不了口,更想不出反驳的理由,最终将拳头捏得噼啪作响,恶狠狠一跺脚,转身消失在众人眼前。
起初他想给马敞和马天淳一点颜色看看,以示自己大师兄的威风,怎料半路杀出个孙铃,害他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现在,他只期望能找个无人过问对方静下心,好让自己尽快从出丑的状态里恢复。
矮小男子离开,马敞的注意力转而集中在孙铃身上,看着女生脸上洋溢的笑容,他不禁好奇,对方为什么要帮自己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