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有些疑惑,不明白小姐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表情,受欢迎不应该是好事吗?于是问道:小姐,你哪里不舒服吗?
马月月素手轻摆,嘴上却是一言不发。
见此,丫鬟更着急了,可她知道马月月的臭脾气,不能急着追问,否则必会被当成聒噪大嘴巴臭骂。
小茹这丫鬟也聪明,她悄悄走到马月月身后,两只手对着马月月的暖心窝冷不丁钻入,又抓又挠,逗的马月月止不住大笑。
小姐你在想什么,是不是不是又犯春了,快快招来!小茹说道。
咯咯臭丫鬟!你弄得我好痒,还不快松手!
马月月被小茹逗得四肢发软,玩性大起,俩妙龄少女互送秋波,惹得空间不停回荡着甜蜜的欢声笑语。
许多青年痴痴看着这一幕,表情不禁呆了,这梦一样的画面,要是自己也能融入其中,那该有多好啊!
主仆二人相处的其乐融融,而在远处,一双隐蔽的眼睛穿透人群,最终牢牢射在了马月月身上。
这双眼睛上面,似乎少了贯来携带的痴迷之色,正是因为如此,在人群中非常出众。
和大多数人一样,眼睛的主人是一位青年,只不过他的外表相对平凡,年纪约莫十六岁左右。
青年的黑发整齐盘成一个发髻,只是手法尚未熟练,加上长长垂落的布匹扎条,却也显得几分蠢萌。
浅灰色的衣服白净整洁,五官端正,站姿挺直,从上至下的每一处地方都干练有精神气,可惜,这本来让人挺舒服的气质中,此刻却被淡淡杀戾搅浊。
这青年窥视马月月许久,双手握拳,青筋爆跳,凶狠眼神不断传达着强烈恨意。
奇怪的是,后者竟没有一丝反应,仍然和丫鬟嬉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青年瞬间明白,马月月这是把自己当作空气了,否则以其敏感的警觉性,肯定会发现异常,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马月月,你可别把我和那些白痴混为一谈,否则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一家付出代价!
压下胸腔的怒火,青年长出一口气,有些自嘲的笑笑,接着扫一眼掌心中缓缓冒出的短刃,左右快速望一眼,见马冀与众长老不在场,便准备动手。
青年很认真,动作很小心,步伐平稳的靠近,似乎志在必得,可结果还没碰上马月月,就被她周围的一众追求者阻拦。
距马月月只剩十米远,他再无法前进半步。
臭小子!凭你的德行也敢觊觎月月?快给我滚远点,否则本大爷不介意取你的狗命!
不知是谁从人群中钻出来,用力推了一把,青年像受到排斥的磁铁,强行离开这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场地。
大厅喧闹,咒骂声远去,看着阻挡在面前的人墙,里外两片天是自己和马月月之间的遥远距离,内心落差打击,青年终究没有勇气继续呆在原地,左手狠狠一甩便将短刃扔掉。
叮
短刃脱手,与地面碰撞出清脆的打击声,伴随这道声音,青年一步步离开,只留下模糊不清的背影。
同一时刻,马月月受到声音影响,条件反射的转过身。
她虽然看不见青年的身影,但隐隐察觉到刚才有人在打量自己,而且是非常危险的目光。
大厅里嘈杂一片,人影与人影重合,形成模糊的混合体,在这其中有一道黑色光团始终游离在外,渐渐消失远去。
尽管对方没露脸,马月月依然能从为数不多的厌恶名单当中辨别出青年身份,她咬紧牙齿,娇滴滴的脸上似要结出霜来。
好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若非我父亲,你们父子怎么能有今天?可结果呢
马月月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她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白。
对于不懂事的奴才,有必要勤加管教,再给点颜色看看,只有恩威并用,才会体现出主人的伟大。
离开的青年并不知道,因为他一时的意气用事,使自己今后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个上午的时间,关于大长老和马冀的事情传遍整个家族。
刚刚返回族中的人根本摸不着头脑,可转念一想后,又释然起来。
也难怪,马冀盯上家主的位置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的事情会发生,总体来说还算在预料之内。
唯一让人思考的是,马冀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去说服大长老,让原本支持瑶泉的大长老转向了他自己呢?
关于这个问题,许多人内心隐隐有答案,可是却没有一个敢透露半句,互相谈论的都是无关大雅的话题。某处宅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