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没被挑衅过,看着苏历这生面孔,叫嚣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和我抢人?”
说完,他暴躁地要把苏历拉开,被苏历灵巧地躲开绕到他背后。苏历只一个擒拿便把男人按在吧臺上动弹不得。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华国功夫!”苏历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疼的男人嗷嗷直叫。
苏历不知道的是,路易斯用眼神示意了酒保,酒保立即心领神会,赶紧叫了几个保安过来解围,把男人带走了。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路易斯,没有说话,然后头也不回地牵着路易斯的手离开了。
终于走出了喧闹的酒吧,两人立在英伦夜间十几度的街道上,面面相觑。
“对不起,我……”苏历感到很抱歉,“我没想到runner是这样的,让你度过了一个不愉快的夜晚。”
“没关系,”路易斯看起来的确没有放在心上,“这家酒吧一直是这样,你也知道了,我来的次数不少。”
苏历知道gay圈很乱,但他不去接触,所以和前任的分手原因并没有出轨这一条。
他对出轨深恶痛绝。
“怎么?失望了?”路易斯见他沈默不语,露出了一个嘲笑的表情,“虽然英伦国同性婚姻合法,但很遗憾,圈子裏就是这样。”
苏历深深地看着路易斯,他想起今夜,路易斯是从漫天的红玫瑰裏走出来的白玫瑰,他用rose这个名字,就代表他知道他自己就是一朵傲骨天成的玫瑰。
所以怎么可能和那些人同流合污?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会在runner酒吧这么有名,还隐瞒了身份,”苏历有些激动地握住路易斯的肩膀,“但你也是一个舞蹈家,舞蹈是你的生命,身体是你的根基,你怎么会去伤害自己的身体呢?”
他摇了几下双手:“就像我这双弹吉他的手,音乐是我的生命,这双手就是我的武器。”
接着大大着胆子握住路易斯的手,说:“感受到我指腹的老茧了吗?虽然快和我的手指融为一体了,但依旧很坚硬,和我的决心一样。”
路易斯垂眸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长而浓密的睫毛在卧蚕上投下一片阴影,大概只有几秒钟,他突然温柔地註视着苏历炽热的目光,问道:“我明天晚上的演出,你还会来吗?”
苏历楞住了,他想来,但是票已经送人了,而皇家剧院的座位都是固定的,没有站位。他只能遗憾地说道:“我没有票,可能来不了。”
闻言,路易斯方才的一缕温柔不覆存在,他抽出了手,有些不悦:“你只买了一场?”
苏历不想骗他,老实地回答道:“其实公司给了我今天和明天两张票,但我那时不知道你的演出会这么好看,刚好我酒店前臺是你的粉丝,我就把票送给她了。”
“你把票送人了?”路易斯感到难以置信,“你怎么能把票送给别人呢?”
苏历没想到路易斯会这么生气,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当时不了解你,因为看她很喜欢你,但又很遗憾,一时头脑发热……”
路易斯稳定住了情绪,打断了他的解释,说:“没事,明天你直接来,会有人在门口拿票给你。”
苏历见他不计较,总算松了一口气,粲然一笑道:“路易斯,你真好。”
路易斯偏开头,刻意不看他。这时路易斯的车开过来了,他拉开车门,问道:“你住哪?我送你。”
将苏历送回了圣吉尔斯酒店,路易斯回到家中,坐在窗边,看着院落裏一排一排昏暗光线中的玫瑰,打了一个电话。
“我的弟弟,你又怎么了?”电话裏的英伦音低沈而无奈,“不是都让承思娱乐派他来英伦了吗?怎么,不太顺利?”
“戴维斯,你明天别来了,”路易斯看着手机裏苏历的演出照片,“他没票来见我了,我得把你的票给他。”
他的大哥戴维斯沈默了一会儿,接着不敢相信地质问道:“之前不是你求我来看你的演出吗?我推迟了一个会才抽出时间,现在又不要我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很忙的?”
“抱歉,戴维斯,”路易斯自知理亏,但还是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本来是想让你见到他,然后说服你把他签下来,但现在他连我的演出都来不了,只能拿你的票了。”
戴维斯无奈地嘆了口气:“你的缪斯,真就那么好?”
“嗯,我筹备了这么久,终于让他来见我了,”想到苏历,路易斯胜券在握一般轻笑道,“戴维斯,你直接签他吧。”
“路易斯,我是个商人,”戴维斯故作深沈,“商人只看重利益,你让我动用大股东身份让他来英伦国,这些都很简单,但关系到赚钱,就没那么容易了。”
“……”路易斯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个小子竟敢挂我电话?”戴维斯听着“嘟嘟”的声音,无奈地摇头笑了一声,突然用十分流利地华语感嘆道,“真是男大不中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