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你不过你的及笄礼,我来帮你过。”
褚舒像是来了点兴趣:
“你要怎么帮我过”
沈玉澜想了想道:
“及笄礼需要……簪子,你可有这东西”
褚舒迟疑半响,平日都是用一根发带便草草扎起来了,哪有什么簪子
沈玉澜啧啧称奇:
“有时你可真不像个女孩儿,每次我都要看你的脸,才能说服自己。”
国子学周围有一片围起来的湖,不大,一眼能望到对岸头,这边的岸上种了不少柳树,这时正是落柳絮的时候,缤缤纷纷的落下来,雪白的一片。
沈玉澜拔下头上插着的一根木簪,墨发散了下来,他倒也不在意:
“就用这个吧。”
褚舒接过来,放在手裏看了半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玉澜福至心灵:
“你莫非连束发都不会”
褚舒没答话,只是轻哼一声,又把簪子还了回来。
沈玉澜只得嘆口气,走了过去:
“行吧,小祖宗,爷今天就当回你的小婢女,寿星最大。”
沈玉澜今年十三,褚舒的个子已经拔到了他可望不可及的高度,他只得让褚舒先坐下来,才堪堪勾到人家。
沈玉澜也不大熟练,只玩闹的时候让他娘教过一遍,只记了个大概,不过也差不多能顺下来。
褚舒的头发又软又顺,又隐约散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香气,沈玉澜不由得羡慕的多摸了几把,这才磨磨蹭蹭的叭头发梳完了。
她三千墨丝被一根簪子高高盘起,脸颊边剩了几缕碎发,被她不经意的别到了耳后,露出那张又冷又艷的脸。
褚舒到湖边看了一眼,沈玉澜颇为得意的道:
“不错吧”
褚舒却像是不太满意的道:
“……你还给谁梳过”
沈玉澜有些懵:
“谁没谁了,你是第一个。”
褚舒这才满意了。
沈玉澜拍拍衣服,正准备往回走,忽然被褚舒拉住了袖子。
他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褚舒没松开,只是道:
“我要走了。”
“走”沈玉澜条件反射道:
“去哪啊我陪你。”
褚舒道:
“很远的地方。”
沈玉澜一楞:
“什么”
褚舒道:
“皇上要我出京,跟着皇兄去边境。”
沈玉澜心中一紧:
“派你你一个女孩,去哪儿能干什么”
褚舒没回答这个问题:
“可能回来,也可能不回来。”
她紧紧盯着沈玉澜:
“你还要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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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给钉钉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