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与苏双岐几人笑闹时,总会觉得有欢快裏藏着几分寂寞。
又是半月过去,沈玉澜收到了一封信,是府裏的管家给他的,说是从很远的地方寄过来的。
沈玉澜心臟漏跳一拍,他接过信,镇定的撕开了信封。
熟悉的略微缭乱的字体映入眼帘,沈玉澜看了第一个字,便知道是谁送来的了:
我已到边疆了。
不辞而别,甚是抱歉。然边疆之苦,非尔能所受。
无需挂念,我会尽快回去。
就这么短短几行字,沈玉澜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手指微微用了力,这纸便皱起来了,他急忙又松开手。
可惜这纸脆很的,这一下,便已经破了个口了。
沈玉澜瞪着这信瞪了半天,最终还是嘆了口气,抿着唇将纸折好收了起来。
他坐到案前,挑了只笔,磨了墨,开始在纸上洋洋洒洒的写。
一月后。
边境。
面容如玉的少年面色冷凝的坐在主位上,他每一个动作都被下面的人看在眼裏,却捉摸不透。
他抬了抬眼,嘴唇勾起一个冷然的弧度:
“废物。”
下面跪着的人哆嗦了一下,头磕的更低。
上面这个少年是从京城来的,无人知其来历,第一天便当了将军。
军营是不服这些的,但是那些反对的声音在少年不眠不休三天,取了敌将的首级后便消失了。
他们发现新来的这位将军冷的很,也不近人情很的。
没人会不畏惧一个既有权势后臺,又有真正实力的人。
今日这跪着的人,在前两日失了一座城,如今是来被这位少将军亲自处罚的。
不过按照这位将军的脾性,怕是不得善终。
就在这人忐忑不安的等着自己的结果时,外面忽然来了一人,是少将军的亲信。
他附耳过去,说了几句话,便看见将军脸色不变,只是从亲信手中抽出了一个信封。
他慢条斯理的撕开信封,拿出颗粒面厚厚一沓信。
一共十七张,前十张是不重样的骂他,说他不告而别,简直是对他们纯洁友谊的侮辱。
再两张是跟菜单似的一连串子的菜名,说是他离了京城之后,这些东西便再也别想吃上了。
后几张画了画,分别是一个人,和一只小猪,被一个箭头指着,写了名字标在一边儿。
褚舒忍不住弯了弯唇,又往下看,是沈玉澜苦口婆心的告诉他,在边境要安安分分的,最好多认识几个帅小伙,把终身大事给办了。
于是褚舒皱了皱眉,有些不爽的翻了过去。
只有结尾的时候,沈玉澜寥寥几句话,委婉的表达了一下想让他快点回去的意思,褚舒眉头便又松开了,眼中漫上几分愉悦。
底下的人都看的心惊胆战,不知这位正在看什么,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的。
另一位将军看他此时似乎心情不错,急忙出来道:
“褚将军,要不,这人我先领下去罚着,您……先看着”
褚舒抬眼,似乎是没了兴致,挥了挥手,终是同意让他把人带下去了。
那人松了口气,知道自己今天这是被保住了。
不过出了营帐,他还忍不住念叨:
“那是谁的信啊,看的将军如此开心”
领他出来的那个将军瞪了他一眼,道:
“八成是情人。”
这人一楞,细细回想,还真是。
他又忍不住唏嘘:
“就咱们将军这脾气……哪个姑娘受得了”
这位将军轻哼一声:
“别的不说,就他长的这副模样,也有姑娘心甘情愿的往上贴。再者道,谁说,他对着自己的情人,也是这副冷冰冰的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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