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先王丢下民怨四起,兵祸连年的烂摊子,距今已有三十年,好在如今上面这位励精图治,发愤图强,虽说与国泰民安相去甚远,但也算是于危局之中力挽狂澜,将东篱从风雨飘摇中稳了下来。可见不是无能之人,若下定心思一查到底。”夙千玥心下一阵后怕。月色如霜,凉风习习,远处灯火辉煌着人间,这样静谧的、祥和的氛围叫人贪恋,她拒绝任何打破的可能。
“郡主放心,此事非世子所为。”昨晚出现在房中的暗卫咻的出现在夙千玥身侧。
夙千玥:“……”
返至北巷路口时,突然钻入一条胡同,手一点一点按上腰间软剑,沉声道:“阁下打算跟到什么时候?”
屋檐上出现一人,眸间噙着笑意,飞身落在面前道:“宸哥哥以为玥儿迷路了。”
软剑缠上脖颈,夙千玥毫不手软一扯,他喉结处立马一道血痕,夙千玥声音危险:“哑巴,死人,选一个。”
萧靖宸伸手取下她的斗笠,盯着那她比月色还凉的眸子,毫不在意脖子上还缠着个要命的东西,俯身到她耳侧道:“如果我说,他们是我所杀,玥儿信么?”
夙千玥眼尾轻挑:“你?为何?”
“为你。”二字只在萧靖宸舌尖滑了一滑,他及时收住道:“陛下密纸,东篱要立国威,还需一战。福安公主招亲,只能平一方。”
“他们是日后引战的由头?”夙千玥半信半疑:“既是密旨,为何告知于我?”
萧靖宸抬起指尖在喉结处的伤口上沾了一沾,望着夙千玥默了一默道:“同朝共事,理应如此。况承你句宸哥哥。”
夙千玥:“……”这句话前半句是当日郊外,她说给定北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