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紧事?”萧靖宸极淡地瞟了她一眼,眼神里不大瞧的出悲喜,但胜在莫测。
夙千玥给他瞧的心里莫名一抽,没注意他方才口中言语,撩起面纱看他一眼又看地面一眼,不由沉思,与他的相处似不大对劲。若算亲近,便该如与兄长那般,无论何事总能容忍,相较于生气,担心总走在前头的。若说不亲近,也不确切,至少相信他方才说法的速度与相信兄长不差上下。
“按理说,你带来叶神医为我解毒,本该道一声感谢的,”夙千凡觉得与他牵扯的不过这一桩事,许是自己表现的过于熟络,惹他不快了,便学着知礼的模样斟酌道:“只因先前与你一见如故,后又听闻兄长提及与你相熟,算得上自己人。你或许不知罢,我对自己人向来不打客套的。”
空挡抬眸看了眼眼前男子仍旧沉默,便又谨慎的道:“诚然我是如此性子,却没早些告知你晓得,惹你不快,虽非我本意,但错处确实在我。”
萧靖宸只静静待她把一篇长话说完,眸子间的莫测又深了几分,淡淡道:“不是这一桩。”
夙千玥心下更为难,一抬眸,突然瞧见他喉结处的血痕,浆糊一样的脑袋瞬间清醒,迅速从衣袖里拿出药粉与布条。倒出药粉涂抹在伤口上,与他包扎。
惦着脚实在累得慌,口中边道:“低头,”边又惦了踮脚,恰好萧靖宸正低头,唇猝不及防碰在他嘴角。
两人顿时都愣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