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了!”夙千玥倒了杯茶,狗腿子的赶紧奉上,脸上笑的一朵花儿似的道:“陛下,您用茶。”
东篱战无不胜的大将军竟是这副尊荣,昌平帝越瞧越忍不住想扶额。眼神余光一扫,除了夙千琪、叶潋岿然不动在饮茶,萧靖宸、福安瞧着她笑,太子殿下也正与他做着同款动作,心中一乐,瞅了眼夙千琪,向她道:“朕听闻夙家兄妹情深,今个儿你受了委屈,夙爱卿向来老谋深算,就没拟个讨回来的章程?”
“还讨回来?”夙千玥凉凉看了眼夙千琪直接告起状来:“皇上您不知道他有多过分,按理说我们同气连枝,就该同仇敌忾,一致对外。谁知哥哥他倒好,谈论与我不相干的事儿似的与我说,”她学着夙千琪风轻云淡的语气,风轻云淡的神情,绘声绘色情景再现:“一刻钟前皇上宣承恩侯和赵王进宫,听说把赵王两位千金都许给承恩侯世子了,长的为妻,幼的为妾,五日后完婚。
退一个,收获两个,不仅赚一个,还享的是姊妹花儿的齐人之福!”
她灌了口茶,气冲冲接着道:“陛下,他这做法是不是忒过分了,我一个姑娘家,不要脸面吗?”
夙千玥摆摆手:“也罢,退一万步来讲,无论如何我们是一个爹娘生的,就算不顾及我的脸面,也不能落井下石的连自己脸面都不顾吧?”
“落井下石?”昌平帝觉得这四个字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说他,轻咳一声道:“你堂堂东篱战功赫赫的将军,大度点儿,没退婚前处处较劲儿,按说这回秦仲康那小子的婚是你夙家主动退的,怎的还要较劲儿?”
夙千玥:“谁要与他较劲儿,浪费时间。”
昌平帝奇道:“你这是为何?”连带瞟了眼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