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千玥将面前的糕向昌平帝推了推,胳膊支在棋桌上,大有与他好好说道说道的意思。
昌平帝身为高高在上的帝王,看似什么都不缺,然妻妾虽多,敬他者有之,如寻常知冷知热的夫妻却鲜少子女虽众,慕他尚可,亲近却需三思。高处不胜寒多年,越上年纪,父慈母爱、儿女亲情这些东西反越叫他渴慕。
仗着这一层,夙千玥便敢动不动在他面前“放肆”一回,娓娓道:“其一,虽说这婚事是娘亲还将我踹在肚子里时便订的,出生时有天命灾星之象,若继续婚约,委实是委屈他了。可针对这一点,兄长正正经经上门退过婚,是他们藏着歪心思不退,反倒闹的一副我巴着他不放的景象来。
其二,就此事上,兄长也太不与我一条心了,我总要理直气壮生他一回气的。”
夙千玥又看了眼昌平帝道:“第三点就是陛下您的不是了?”
“玥儿,”夙千琪喝道,赶忙向昌平帝请罪:“陛下赎罪,舍妹……”
地上齐刷刷跪倒一片道:“陛下息怒!”
“行了行了!”昌平帝眯了眯眼摆摆手道:“都起来,你倒是说说我哪儿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