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请让奴为您梳洗。”小婢女蹲身笼子旁,将衣衫、清水与梳妆盒一应物什摆放整齐,叠手静候。
姜无媚的视线被华丽的衣衫与梳妆盒里精致的头面吸引,面上闪过一丝疑惑,突然间又似想明白了什么,眸中一抹锐利的光直射小婢女,厉声质问:“大胆,说,你是不是趁魔尊今日出战,想偷偷放走她?”
“不敢!”小婢女看似低眉顺眼,却也是个极为严谨的,问天无月得她伺候半年,除了“公主,请让奴为您梳洗”这句话外,连多余的响动都不曾有过。
而今听她的答话里,不卑不亢之余显出不恭不敬的意味,问天无月多少生出些许子诧异,瞧向她。
“区区贱奴,竟敢在本公主面前如此放肆!”姜无媚先前在问天无月处找的气还没散尽,如今见一个下人也敢对她不尊重,新气旧气顿时都翻涌上来,一掌将小婢女摔跪在面前,面上表情扭曲而阴鸷。
小婢女抹去唇边血迹,抓住牢笼栏杆站起,端的一股子的不卑不亢,直视姜无媚,一字一顿道:“我魔族公主仅有一位,便是无月公主,不知您哪位,如何进得我族秘境?”
姜无媚与问天成的关系,魔族之众皆知,即便问天君手下,因着魔族与她父王联盟的关系,也没谁敢这般下她的颜面。
“这小贱人根本就是故意装作不识!”姜无媚狠狠瞪着小婢女,暗暗思忖:“虽说她是问天君的手下,但以问天君的野心,明显是想在除去天族玄清之后,让魔族位列各宗各族之首。
他重塑问天无月或许因她身上的天妃之名,但关押她,明显为了给魔尊一派一个交代。更默认了她承担魔尊之死的所有罪责,以此避免自己落得弑杀亲祖父的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