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半年来,每每收到主人问娘娘安否,为了不让主人晓得问天君待她如此好,以免伤心,便不详述,只回道:“安,仅做重塑炼制。”
今日听到姜无媚一番言语,再看到此情此景,小婢女有些拿不准问天君关她是为了护她,还是真如姜无媚所说那般。
梳洗装扮毕,小婢女怔怔望着铜镜里的女子,半响说不出话来。她从来不知,一个女人竟可以美到任何言语都不足以贴切形容的地步。
问天君放着满院环肥绿瘦、莺莺燕燕不理也就罢了,不近女色万年之久的玄清天君竟也对她上了心,看来不是没有道理。
牢笼突然剧烈晃动,黑色禁止花纹从顶部铺设而下,问天无月一掌推出小婢女。待黑雾散尽,牢笼与问天无月都没了影儿。
空洞的山洞唯余问天无月淡淡的声音回响:“从哪来的,回哪儿去。”
山河染血、杀声震天,空气里处处是浓重的血腥与血肉烧焦的气味。如此场景,问天无月不自主看向人间方位,结界中,它无知无识,一片祥和。
对阵的派别除了各族之间,便是一族之内,也至少有两派在对战。打的乱极了,远远瞧上去,仿佛个个都与旁的存在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