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哥哥想要什么?”问天无月感受着身上一道道命令,因自己的不遵从,反噬成遍体伤痕。
问天君负手而立,睥睨苍岳,声音冷而硬:“天族覆灭,大势所趋。”
问天无月一点一点转身,心里有种撕裂的疼痛,言语中带着颤意道:“可君哥哥并不欢喜,”微凉素白的指抚上他的眉眼:“君哥哥的面上,何时添了这么多郁气呢?”她心里堵得难受,直泛恶心,扯着问天君胸膛的衣衫,一只手捂住唇呕的眼眶里都是泪,无力的蹲下身,仰起头喃喃道:“君哥哥,您心里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啊?”
问天君眸中痛色一闪而逝,挥开问天无月,捏住下巴将她提起,盯着她的眼睛,目色锐利,道:“怎么,跟本尊说句话都让你恶心成这副模样了?”
眸中有泪,面上是无力,这样的问天无月不是问天君参与过的,他厌恶的扭过她的头,让她对着脚下的战场,冷声道:“看看,这就是玄清统领下的天地秩序,如此无能,你说他该不该死?”
乌烟瘴气的战场之上,隐隐出现抹亮光。问天君见状,面上布满狠厉:“很好,终于来了!”捏住问天无月的手猛地加大力道,附在她耳边道:“你不是想知道本尊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吗,杀了玄清,本尊就告诉你!”
加了禁制的牢笼浮于中空之上,玄清从万道柔光中走出,立于笼前。半年不见,他清减了许多,面上挂着病态的苍白。
想必这半年来无极宫没被少折腾,加之四百年前那一剑的伤本就不轻,只要她活着,便没有完全痊愈的可能,更何况他还得耗费法力为人间做护盾。身体如何承受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