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一双眼不时闪现出算计、怀疑和郁郁不平的戾气。眉宇即便舒展,眉间也总有几道深深的褶皱,衬的那张方阔脸饱经沧桑,似疲惫的狠了。
“……宣四方四帝!”他无时无刻不想着确立天族绝对的权威,哪怕在五方五帝面前。
玄清大帝属五方五帝之一,虽说入灵池渊海后,并未安排顶替他位子的神,但打压他昔日下属,把权利收归天帝终究不妥。想起玄清如今已然归来,他心里又一次泛出浓浓怯意,顿时如坐针毡。
“宣?”
殿中神官无不从他一个“宣”字中听出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的意味来,个个低头,从神情里默默溢出不赞同。
天君,即龙九千的父王上前一步,礼仪周全,不带半点父子情分,实实在在行了君臣跪拜之礼道:“回天帝,半月前,您下诏书,令四方四帝严守魔族疆界,无诏不得归,可要下诏?”
提起这茬,天帝更来气,蹭的站起身,怒声道:“既领旨半月有余,为何迟迟不攻。若兵力不足,何不上旨请我天族援助?”
他似乎忘了,半个月前,就是他带领口中的所谓天族,若非四帝前来,差点在与魔族的对战中全灭。如今,他因此染的伤还在一日赛一日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