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铁马战事起,将士思乡(七)
师夭烨醒来的时候古戈就在他旁边支着下巴看他,师夭烨瞇着眼看古戈,“后宫那么多女人还满足不了你?非逮着我一个人折腾?”
“我没有碰其他人。”
师夭烨相信古戈没有碰其他人,虽然他在皇宫听说古戈每个月都会宠幸几个女子,其中最受宠的就是那个杨贵妃了,听说上个月那个杨贵妃被宠幸了四次,顿时在后宫裏风头无两,都把算盘打到惊鸿居了,要知道惊鸿居可是皇宫的禁区,没有皇帝的允许闲杂人等不能进入。
“立夏有一种药,可以让人产生交欢的错觉。“古戈解释道。
师夭烨点头,立夏是五月份的节气,这个立夏应该排行第五。
“过两天我们就要去塞北了,你不怕丞相趁机谋反?”
“他不会。”
“为什么?”
“因为楚殷侯还在,有楚殷侯在,他们两个相互制约,而且他们两个绝对不会打起来。”古戈捻起师夭烨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子下嗅了嗅,仿佛陶醉一般瞇起眼。
“为什么说他们两个绝对不会打起来?”
“因为一旦他们两个打起来一定会分个胜负,剩下的那个人虽然赢了,但是也势必元气大伤,赢的那个就得对付我,但是我刚好打胜仗,在民间呼声正高,民心所向,最后的赢家只会是我。”
“但如果你打完仗回来,他们是不是就要对付你了?”
“是。”
“他们会联手吗?”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他们之所以没有其他大的动作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下一个要对付的是谁,因为楚殷侯的招贤令暴露了他的野心,但是孟亲王也暴露了公孙宏正的野心。他们现在不联手是因为,公孙宏正的暗卫告诉公孙宏正我要先对付楚殷侯,而楚殷侯的暗卫告诉楚殷侯我要先对付丞相。他们两个都想做黄雀。”
“你是故意让他们以为你想对付的是对方。”
“真聪明。”古戈曲起手指轻轻弹了师夭烨的脑壳。
“但是无论如何你都是——他们在和你打车轮战!”师夭烨义愤填膺,古戈是最先出手的,比孟亲王还要早,他的消耗是最大的。就好像一场比赛,两个人对抗,赢的人继续和下面的人对抗,最早赢的那个人如果一直走下去处境依然不容乐观,因为在对抗中他的消耗是最大的。他的付出最大,但是他的胜算最小。
“嗯。”古戈漫不经心地答应着,他把头埋进师夭烨的胸膛,舌头舔他的喉结,师夭烨被迫脑袋后仰,他抓着古戈的肩头,觉得古戈快把自己拱到墻裏了。
古戈越舔越起劲,师夭烨不惯他,一脚踹开古戈,但是扯到了后面的伤口,把自己疼得倒吸冷气,“滚!”
古戈顿时梨花带雨,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我错了。”
师夭烨偏开脸,不看那梨花带雨的小妖精,“明天就要走了,我要收拾东西,没空陪你闹。”
古戈压了上来,“先收拾我嘛。”
下午,师夭烨指挥着谷雨把两个大箱子抬到马车上,谷雨一身花裏胡哨的衣服,嫌弃箱子太臟,嫌弃他扛起来有辱他弱不禁风的模样,师夭烨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不想去你可以留在皇宫。”
谷雨顿时闭嘴,乖乖扛起箱子,幽怨地看着师夭烨往马车上放。
“为什么他可以去,我就不能去?”一个飞扬跋扈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她指着不远处的师夭烨说,是那个杨贵妃。杨贵妃很不服气,就因为这个叶药师,皇上昨天还让她禁闭,刚开始还要打她的板子,要不是旁边摇扇子的紫衣服摄于她的身份在旁边替她求情,她还要被打上三十大板!太过分了!她可是西蜀国的公主!
那个紫衣服是惊蛰。他当时倒不是摄于她的身份,而是觉得麻烦。因为古戈还要去塞北,回来京城肯定大变天,不至于给古戈再添什么麻烦。惊蛰当时趴在古戈的耳边说的是,有的是时候收拾她,何必急于一时。
“娘娘,皇上此去是行军打仗,战场上刀剑无眼,皇上怜惜娘娘——”
“我问你的是为什么他可以去?!”
霍弃悲看了一眼杨贵妃指着的叶药师,毕恭毕敬道,“叶大人是大夫——”
“你胡说!他明明就是个——”
“娘娘是在质疑皇上的决定?”霍弃悲依旧毕恭毕敬地说,一句话堵住了杨贵妃的嘴。
杨贵妃不敢再多说什么,气愤地跺跺脚,“哼,我们走。”
杨贵妃走后,霍弃悲来到师夭烨面前,行礼,“大人见笑了。”
师夭烨笑道,“没有没有,叶某还要感谢刚才霍大人解围。”
霍弃悲又行礼离开,去监督车队。
谷雨将箱子都放下之后,回来抱怨,“大人你裏面放的是什么啊?怎么那么重?”
“你搬不动?”
“这倒不是,我就是——”
“那就闭嘴。”
谷雨闭了嘴,幽怨地看着师夭烨。
师夭烨对下人都是彬彬有礼的,除了谷雨。
“那个杨贵妃到底是什么身份?”
“西蜀国的公主呗。”谷雨爱惜地吹了吹自己的指甲,师夭烨瞟他一眼,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谷雨又留了长长的指甲。
“为什么叫杨贵妃?”师夭烨记得西蜀国的皇室不姓杨啊。
“哦,这个啊,因为她听说杨贵妃深得唐玄宗喜爱,而且三千粉黛无颜色,回眸一笑百媚生。她觉得自己美的不可方物,所以在小将军问她想要什么称号,她就说杨贵妃。”
师夭烨淡淡地哦了一声,谷雨眨眨眼,谄媚道,“要我说,这杨贵妃哪裏比得上我们叶大人一分美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