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够不够?”
古戈阴森地看着师夭烨,“你为了她可以主动吻我,我为了保护你处心积虑,你却对我置之不理。我真的好生气啊,你说怎么办?”
师夭烨心中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
“来人,叶大人私通敌军,今日起不许踏出营帐半步,除了朕不许任何人看望。”
古戈话音刚落,师夭烨就听见营帐外面齐刷刷的脚步声,竟是将这顶营帐围了个水洩不通。
外面重归安静,屋裏只剩两人。古戈往师夭烨走去,步步紧逼;师夭烨看着古戈,步步后退。
“叶大人已经好久没对我笑了。”古戈歪头看着师夭烨,笑道,嫣红的唇平添无尽妖冶。
师夭烨被他笑得毛骨悚然,后面已经没路了,古戈把师夭烨逼到了床前,古戈依旧往前走,师夭烨被迫一屁股坐在床上。古戈抓住师夭烨的手腕,师夭烨看着古戈从袖子裏掏出一只黄金打造的手铐,师夭烨猛烈挣扎起来,古戈发什么疯?!
“你不要动哦,不然你会痛的。”他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
古戈的强硬地给师夭烨戴上手铐,将他的手拷在了床头。然后慢条斯理地脱下师夭烨的鞋袜,他握着师夭烨纤细的脚踝,仔细端详师夭烨的脚丫子像是欣赏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师夭烨尝试缩回脚,古戈淡淡瞥了师夭烨一眼,开口,“叶大人总是对别人笑,却不愿意对我笑,我真的好嫉妒啊!”
然后他嫣然一笑,“不过今天你不笑也得笑。”古戈话音未落,曲起指节挠师夭烨的脚底板,他一边极有技巧地骚挠师夭烨的脚底板,一边註入内力,内力顺着四经六脉流入全身,像是有千千万万只小虫子在裏面爬,不是痛,但极为痒。痒得师夭烨想要逃,但是他的手脚被束缚着,动弹不得。
“啊哈哈哈哈——”
师夭烨受不得这样的逗弄,笑个不停,最后眼泪都从眼角逼出来,古戈还是不停手,痴痴地看着师夭烨,眼神认真得像是把全身的註意力都放在了师夭烨身上,像疯子一样癫狂。
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师夭烨想,他都快忘了,古戈本质上就是个疯子。
楚王府
师御烨坐在椅子上,翻动着自己手腕上戴着的白玉手链,是沈与求给师御烨做的。红绳是世界上最坚韧的树丝做的,然后用木槿花的红色浸染,淬炼九九八十一遍,染就时间最纯粹的红色。白玉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不过这条手链上最难得的是那上面刻的小狐貍,栩栩如生,出自阴山老怪沈与求的手笔。凑近还能闻到手链上木质的清香,师御烨的右手搭在左手的手腕上,摸着手腕上的手链。
“卫大人失踪了。”
师御烨依旧低着头,略带惊讶地“哦?”了一声。
“程大人已经到了天寅国,现在在大皇子的府上。”
“丞相那边呢?”
“动作不断,但始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朝中大臣大多是新贵,之前的大臣早被古戈斩草除根了,公孙宏正对他们有所忌惮。”
师御烨拿手帕捂着嘴咳嗽几声,他低垂着眸子,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大人要我说,我们为什么非要等公孙宏正那个老古董先动手,我们把他们一网打尽不行吗?”
师御烨放下手帕,雪白的手帕上沾染着他刚才咳出来的血,师御烨苍白无色的嘴唇被血染红,像涂了口脂一般,更衬得他脸色苍白。
“公孙宏正比我们更着急,毕竟他活不了几年了。”更何况,师御烨根本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打败古戈,古戈比他想象的要棘手的多。但是师御烨想不明白,一个人只有在动力的刺激下才能不断激发潜力,所向披靡,师御烨的动力是仇恨,是他病痛的折磨;可古戈一路顺风顺水,他又是为了什么一往无前?师御烨不明白,爱本身也是一种动力,而往往,爱比恨更强大。既然有人为恨登峰造极,自然也有人为爱赴汤蹈火。
朝沐看着楚殷侯那苍白得像纸一样的脸,觉得怎么看公孙宏正都能比他王爷活得久。
“卫公子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往他出手就没有落空的时候,这次居然把师夭烨在他眼皮子底下逃了。”
“呵呵,要是卫雄是故意放他走的呢?”
“那主人为什么还要让卫雄去杀师夭烨?”
“呵呵。”
因为,我也不想他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