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冷战是吧?
好,那她就奉陪。
要互不理睬是吧?
好,那她随他。
要故意在这里折腾她的视神经是吧?
对不起,她还当真是见不惯那坦坦荡荡解衣脱裤的大场面。
过不多久,陈一澜果真是不负所望赶了来。
不过,随行的还有两人。
淋希和御一落。
据说这小两口如今正闹着矛盾,也不知这丫是怎样使的手段,竟能够同时请动两位。
“来来来,各位听我一句,这儿得办点正事,各位给翊总个面子,自行散了去。哪儿玩乐去哪儿,出的费用回头我替你们找翊总报了去。”
三两下的功夫,陈一澜便将那帮人给轰了出去。
“来,赶紧的,淋希,你丫快带着你家那口子淘淘这里的宝贝,据说这夜pub的酒可是千金难求啊今晚难得羽淋发善心,咱总不能白来一场是吧?”
嘴上说着,脚步却是没闲着,直接便撒开脚丫子奔到一旁的酒柜,直接便往外揣那一瓶瓶红红绿绿的东西。
“羽淋,你和翊大总裁玩什么呢?坐这么开看着眼睛不累吗?”抽空吼了一句,哗啦一下便打开酒瓶,抱着那一大瓶的液体便使劲往下灌。
早知她喜好喝酒,但也不是这么个喝法呀?
也不知她这胃是如何练成的不坏之身。
素兮还想劝,便听得陈一澜兴奋的声音:“不如咱们来玩牌吧?二十四点,最简单不过,赢的人喝酒,输的人就”
“听过输的人罚酒的,这赢的反倒喝酒,还真是有趣。”一旁的御翊开口,说出的话语分明是慵懒闲散,可那锐眼一眯,竟是寒气逼人。
“那是当然,这酒可是宝贝啊,这给输了的人喝岂不是可惜了?”陈一澜就着脖子咕哝咕哝一瓶酒便飞快入了腹,意犹未尽道,“赢了赏酒,输了脱衣,怎么样?谁玩?”
包厢内的两个男人显然是没什么兴趣,兀自在座位上坐着,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淋希直接坐到了素兮身边,转过身刚想反驳陈一澜几句,却听得身旁的素兮开了口:“陈一澜,这玩法不错,我陪你玩。”
眼角余光,却是狠狠地扫了一眼那不动如山的男人。
他不是一向对她管束得紧吗?
这也不许那也不行,平时连穿裙子露出个手臂都要说教半天。
可唯独只在他面前,非得让她穿得袒胸露背,摆明了是独占欲强烈。
这会儿陈一澜既然说了,那她索性便破破他的底线。
不是冷战吗?那就索性冷战到底!
负气将头扭向一边,素兮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哈羽淋你平日里扭扭捏捏,关键时刻还真是让姐姐我激动啊淋希你丫也得参加。就这么着了,男士有没有兴趣想要参加的?不参加直接走人,至于你们的老婆明儿个起早来接。当然,参加的可以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