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在舒怀蕊的喜怒无常中,又是好几年过去了,皇长子也成年了。在他生辰那日,兴炎帝特意为他办了一场生辰宴,后g0ng所有嫔妃以及皇子、公主们,还有朝臣,都参加了这场皇长子的生辰宴。
众人推杯换盏,气氛甚是热闹,兴炎帝自然也是喜笑颜开,席间除了原本就已赏赐过的重礼之外,又给皇长子添了不少珍品,同时还以养育皇长子之恩为名,赏了他的母妃。
生辰宴还未结束,一直笑意盈盈的舒怀蕊便称自己不胜酒力,想先回g0ng歇息。她确实是饮了不少,兴炎帝见她面se醺红,便让她赶紧先回,待宴会结束后,再到凤鸾g0ng陪她,舒怀蕊便离席了。
可舒怀蕊回到g0ng中后,瞬间便变了脸。她将案桌上的茶盘一下扫到了地上,清脆的碎裂声霎时传遍了殿内。g0ngnv们吓得纷纷跪下,念之自然知道皇后娘娘是缘何发怒,只能不住地劝着:“娘娘,请保重yut1,莫要动气啊娘娘!”
舒怀蕊将头上的点翠九凤钗都扯了下来摔在地上,对念之喝道:“去!给本g0ng端上酒来!”
念之劝说了几句,可眼见着舒怀蕊又要摔东西,她只得连忙去备了酒,端到了榻边。舒怀蕊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自己,她本以为早已对自己不能有孕的事实接受、麻木了,可方才在宴席上,见着其他嫔妃的几乎都有皇子、公主,只有她无孕无育,心中又羞又愤,因此才早早离席。
念之无论如何也劝不住,眼见着舒怀蕊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时,太监传信,宴席已散,兴炎帝的御驾已往凤鸾g0ng来了。
谁知,等兴炎帝到了凤鸾g0ng中,却吃了闭门羹。舒怀蕊的寝殿殿门紧闭,g0ngnv、太监都在门外跪着,无论兴炎帝如何软言讨好,舒怀蕊就是不肯开门。
兴炎帝当然也深明她近年来的气x,也想到了她今夜是因何置气,只不住地劝着:“怀蕊,朕的ai妻,你快将门打开,让朕进去罢,朕知你心中不快,朕来哄你开心可好?”
可舒怀蕊丝毫不买账,在殿内大发脾气:“臣妾今夜谁也不想见!请陛下回去寝殿,宣别的妃子侍寝罢,臣妾今夜...只愿一醉不醒!”接着,便是她带着醉意的放肆笑声。
若是别的妃子,敢这般与皇帝说话,只怕早就要被打进冷g0ng,可偏兴炎帝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甚至只能让步:“好好,朕不进去,不进去!ai妻,你莫要饮得太多了,千万保重身子,朕...”他话音未落,门后便传来了瓷器碎响的声音,吓得他连连服软:“好好好,朕现在便走,现在便走...”
一步三回头地下了寝殿的台阶,兴炎帝命念之过来,吩咐道:“你千万看着皇后娘娘,万不可让她饮酒过度,还有,速将徐御医传来,让他守着,做好醒酒汤。”
念之不敢怠慢,连忙去请,今夜正碰上徐玉和当值,他听闻后便急匆匆跟着念之赶来,来时兴炎帝已离去了。他亲自到厨房熬好了醒酒汤,便去敲寝殿的门:“娘娘,微臣徐玉和求见。”
殿内沉默了一会,响起了舒怀蕊有气无力的声音:“进。”
徐玉和与念之连忙进去了,将醒酒汤放在桌上。桌上的酒壶已空了,舒怀蕊半躺在贵妃榻上,脸se通红,身上酒气弥漫。徐玉和忙让念之给她喂醒酒汤,大半碗下去,舒怀蕊的模样似是好了些,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徐玉和心中不忍,劝道:“娘娘,无论有何事烦忧,您贵为皇后,怎能如此不ai惜自己的yut1?您这般纵酒,若是凤t有恙,微臣...微臣真的万si莫辞啊!”
舒怀蕊迷蒙醉眼盯着他看了半晌,咯咯地笑了起来:“徐玉和,你心疼本g0ng么?”
徐玉和被她这一问吓得不轻,赶紧跪下:“微臣自然是尽心尽力侍候娘娘,万事以娘娘凤t安康为先...”
舒怀蕊打断了他的话,像是醉醺醺地接着说道:“你若是心疼本g0ng,便给本g0ng...想个法子...”
也许是舒怀蕊那副痛苦的模样,让徐玉和心中不忍,他为了劝慰她,竟着急得一时说漏了嘴:“娘娘,若是避孕,微臣还有偏方可用,但这......请恕微臣确实无能为力...”
舒怀蕊虽是已喝得醉醺醺,却还是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偏方...?什么偏方?”
徐玉和自知失言,只能不断找补:“是微臣一时口误了,并无任何偏方,娘娘醒了酒便早些歇息罢。”
“徐玉和,本g0ng命你仔细说来!”
徐玉和没有办法,只得说出了草和丸的方子。那草和丸,服之可使人不育,副作用却微乎其微,就是由那一味草药起的作用。
舒怀蕊听了之后,脸上还是露出了失望之情:“既对有孕无益,本g0ng要它又有何用?罢了...你退下罢,本g0ng要歇息了。”说罢,她便让念之搀扶着她,往内房走去。
徐玉和有些依依不舍地目送她入了内殿,也只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