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凈浠放开她,“琳琅,你听我说,我和雨晏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碰过她吗?”她打断他的解释。
易凈浠先是一楞,随后满眼欣喜地回望她,“没有,我从来没有碰过她。”
这就足够。她怪他不够爱她,而她又何尝给了他全部的信任。她自诩对他情真意切,却对他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四年多的空白和误会,她其实也是导演之一,若她当年可以冷静地问他一句“为什么”,也许就不会造成如今两难的境地。一切都是她自作聪明。
简琳琅双手攀上他的肩,主动吻上他冰凉的双唇。她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对他的思念和道歉。
易凈浠在最初的怔楞之后,很快反客为主,一手抱着她进屋,一手关上门。他们从玄关处吻到客厅的沙发上,衬衫、长裤、内衣……零零散散地落了一地。压抑了多年的欲火在两具身体触碰到一起的那刻瞬间被点燃,随后便化作燎原之势。
易凈浠极尽所能地温柔爱抚着她的身体,撩拨着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区域。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接触到他灼热的掌心之后迅速盛开成娇
艷的花朵,每一朵都为了身上的这个男人开放。全身的每一个毛孔和细胞都在叫嚣吶喊着他的名字,每一寸滚烫的肌肤都宣誓了她只是他的女人。
“你知道吗?当我在俞晨婚礼上见到你的那一天,我就想把你压在电梯中要了你。”易凈浠含住她娇小的耳垂,轻柔地舔舐。
简琳琅因他的逗弄而浑身一阵颤栗。她搂着他的颈项热烈而又动情地疯狂回应着他。她主动将身体贴近他,方便让他要得更多。她忘情地娇喘,诱人而性感,仰起头承受着他似带有魔力的吻。
感觉到易凈浠分开了她的双腿,坚硬的欲望即将进入之时,简琳琅忽然迷蒙着眼睛用手无力地推拒着他。
“不要拒绝我。”易凈浠蓄势待发,跪坐在她两腿之间。
“嗯……做好措施……”她的声音娇柔动听,更加诱惑着他。
“不……”易凈浠的嗓音已经极度沙哑低沈,“琳琅,我忍不了了。”
简琳琅更是早已情动难耐,□分泌出的大片黏液已经沾湿了身下的沙发。可是一想到怀孕分娩的痛苦,她还是压抑着欲望气喘吁吁地说道:“不要……嗯……生孩子好疼……”
易凈浠的动作在听到她的话时瞬间停止。他还曲着她的腿,强忍住爆满的欲望,他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简琳琅因为这样的动作尴尬而羞涩,她向外挪动了一□体,脸色滚烫,“嗯……我们的女儿……”
“女儿?”易凈浠停止了即将进行下去的所有动作,将她轻柔地抱起,“你是说……我记得当时你告诉我……”
“没有……”简琳琅的头埋在他的胸膛,“那是我和你的孩子,我怎么舍得?”
易凈浠突然沈默下来,手掌有意无意地轻抚着她光裸的背脊。当他得知失去那个孩子的时候,他是痛心的,后来的很多年裏,他曾经无数次在深夜裏想象着如果他们的孩子还在,一定会像她那样乖巧温柔。
易凈浠吻着她的鬓角,喃喃道:“琳琅,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放弃那个与我血脉相连的小生命,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还爱着我……
那天晚上,易凈浠极尽温柔地要了她好多次,尝试着各种不同的姿势。简琳琅被他挑拨得像一只小猫似的娇吟乞求着他的进入,他却像诚心要挑逗她一般耐着性子忍住欲望撩拨着她。当他在她的身体中缓慢律动之时,他们同时达到了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