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易凈浠果然十分守信用地将简琳琅翻来覆去折磨了个遍。
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浴室洗了澡,简琳琅觉得她全身都要散架了,真不知道他的精力怎么会这么好。而她又不敢叫得太大声,生怕把隔壁房间的女儿吵醒。易凈浠看着她咬着下唇一副隐忍的模样,更是存了心要挑逗她,于是更加卖力了,非要听到她娇媚的呻吟他才肯放过她。
披着真丝的浴袍出来,简琳琅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到易凈浠站在窗口接电话,神色实在说不上好。
而他也正好挂掉电话,听到她的声音,他转身看她。浴袍是易凈浠一早就为她准备好的,真丝的绸缎贴在她还带着水珠的身上,她没有穿内衣,因此他还能看到她胸前高高的凸起。黑亮的湿发沾在她的胸前,水滴顺着她光滑的脖颈流向她的胸口。易凈浠的眸色又暗了几分。
简琳琅太了解他这种神情的含义。匆匆地擦了擦头发,她乖乖在床侧躺下,故意找了个话题。“刚才是谁的电话?”
易凈浠的脸色微沈,没有回答她,而是径直走向了床边,拿起毛巾为她擦拭半湿的长发。
她见他脸色不好,也不说话,便就不再多问。她和易凈浠纠缠了那么多年,又经历了俞晨和卓雨晏这些人与事,他们早已确定了彼此才是对方心目中永恒的唯一,既然能走到这一步,那么她就会无条件地信任他尊重他。简琳琅知道易凈浠对她也是如此。
抱着她睡下的时候,易凈浠吻上她冰冷柔软的双唇。在她的唇上汲取够了芬芳之后,他紧贴着她的耳朵,一边舔舐一边轻轻地说道:“琳琅,过两天跟我一起回家吧。”
“回家?”简琳琅的话问出口之后才忽然意识到,他说的是他在z市的家,那个她当年逃出来的地方。
易凈浠低低地“嗯”了一声,将她揽入怀中。
“我记得你妈妈当年是不喜欢我的……”她佯装生气,淡淡地“哼”了一句。其实要说完全没有心结是不可能的,她那样中伤她,那样诋毁她的孩子,简琳琅的心裏还是有气的。可是她深爱着易凈浠,就必须无条件地去接受他的家人,她是他的母亲,她怎么能做到真的置之不理,充耳不闻?
果然,怀裏的女人扯掉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语气也冷淡了下来。易凈浠心裏一惊,他才和她和好没多久,若是又因为这个话题把她气跑,那么他这次真的不会放过自己。何况佳佳这么可爱漂亮,他有了这个女儿不知道心裏有多高兴,成天在他几个朋友面前显摆,若是这次她又带着女儿跑掉,那他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易凈浠讨好一般地磨蹭着她的脸颊,语气都变得着急起来了。“你要
是不想去,那我们就不去,过一段时间再说。好吗?”他这样低声下气地求她,简琳琅反而变得不好意思起来,况且她本就没有再生他的气了。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随后又嘆了一口气,乖巧地把头埋在他的胸前,语气温柔。“我跟你开玩笑呢,你说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她是你的妈妈,我怎么能不去拜访?”
其实易凈浠真的不想再回那个家,可是他想娶简琳琅,想和她结婚。他们的女儿都已经这么大了,他不能一直让她无名无分下去,即使他知道她不会介意这些。可是他介意,现在好像是他成天变得没有安全感了,一刻都离不开她,稍微有一会儿她不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他就要急得到处找她。这样患得患失,还真不像他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她娶回来,牢牢地绑在自己身边。到时候,什么黄思远,什么卓雨晏,那都不是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