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微曾经笑骂他不是男人,都不会跟喜欢的女人表白。他并非不懂那些追求表白的手段,他是不敢。她这么聪明,怎会不明白他的所思所想,但她只当不知道,他又怎能亲手将他们之间美好的关系摧毁?也就只好陪着她一起装疯卖傻。
但是现在,他真的想不理智一回,今天他有权利这么做。黄思远不顾她错愕的表情抱住了她,把头重重地埋在她的颈间,呼吸着她身上的清香。他的力道如此之大,将她紧箍在怀中动弹不得,似乎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往常他就是太理智太清醒,才会一次次地错过她。
他将脸贴在她的发间。夜风拂过,几绺乌黑顺滑的发丝不听话地扫过他冰凉的嘴唇,剎那间他心下一动,捧起她的脸狠狠吻住了她。黄思远在心中嘲笑自己,竟然只能借着这样的机会可耻地侵犯她。
简琳琅顿时睁大了双眼,手脚并用地反抗着。他对她的挣扎恍若未知,压在心中多年的情感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化作一个狂热又绵长的吻。简琳琅又是委屈又是气愤,拼命地捶他踢他,他却连身形都未晃动一下。
黄思远将她一把推到旁边
,重重地按在墻壁之上,抓住她急于反抗的恼人的双手,高举到头顶固定,啃噬着她的耳垂和脖颈,手也不受控制地抚摸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
夜晚的校园寂静幽暗,依稀还是会有个别学生路过。大学裏这样的场景和风化早已见怪不怪,走过他们身边的行人也只是好奇一瞥,然后淡定地走开。
简琳琅反抗不得,无力地说道:“你别这样……”黄思远依旧毫不留情地索取着她的温软甜蜜。简琳琅不禁哽咽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中滑落,滴落在了他的嘴角。
感觉到一丝咸咸的苦涩味道,黄思远终于回过神来。听着她委屈的哭声,他的心莫名地揪成一团,他都做了些什么?
“对不起。”他清楚道歉无用,可此时此刻他能想到的只有这三个毫无意义的字眼。
简琳琅挣开他,看着他的目光愤恨而哀怨,刚想出声责骂,可一想到他此时的悲伤痛苦,她又失了责问的气力。捡起地上的书,拍了拍灰尘,她便向外走去。走出几步,她终是停下,回头冷淡地说:“我会去参加葬礼的。”
看着她消失在夜幕下的背影,黄思远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