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加速跳动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仿若只要稍微加速一点,就能彻底地昏过去,这种感觉实在太可怕了。
我偷听到了一个关于死亡的秘密,而可以宣告死亡的那人,此时正盯着我。
“没,我就出去上个厕所。”
强忍着恐惧,我如是说道。
“那快点去吧。”莎莎冷声喝道,然后又睡下了,我还没出门,就响起鼾声。
起床气吗?
反正事已至此,我也没再耽搁,赶紧溜了出来,外面那几个鬼佬已经睡得跟死猪似的,地上一片狼藉,我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外,几名保镖也在打盹,我经过的时候,他们还是很认真的强打起精神,其中一个机敏的问我出去干嘛?
我当即就怒了,喝道:“莎莎姐也让你们盯着我吗?”
那人拍了拍脑门,看向旁边的人,那家伙打了个哈欠,道:“莎莎姐只让我们盯着鬼佬,没说盯着他……”
阻拦我的那家伙即刻冲我笑了笑,谄媚地抽了根烟给我,赔罪道:“这位大哥,不好意思啊,我瞌睡糊涂了,您这是去干嘛啊?”
我接过烟,斜了他一眼,冷声道:“套子不够用了,我去买。”
“卧槽!”旁边一个人艳羡地道,“行啊兄弟,难怪莎莎姐喜欢你呢,这都快天亮了,你们还在……可真行啊……有什么秘诀没?”
“对啊,有什么秘诀没?”另外几个人都凑了过来,表示对这个话题十分好奇。
我笑了笑,故意打趣道:“其实也没什么秘诀,就是平时要多吃羊腰子,各种腰子,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有道理,我们老家隔壁就是个老中医,那老头八十了还能生儿子呢,据说就是每顿都吃腰子……”
“是吗?快跟我讲讲……”
这个话题又把他们给吸引了过去了,我趁机溜走了。
刚一出海景酒店,我就拦了辆车,拼命地往佛罗街那片区域赶。
路上,我打了电话给秦大力,那边过了很久才接通,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喂,你还在睡啊?快跑,赶紧跑,有人要杀你!”
秦大力吓了一跳,跟我说他马上就走,然后问清楚他家的地址。
司机师傅被我吓了一大跳,忙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问道,“兄弟,您到底什么人啊?我不拉行吗?”
我冷冰冰地盯着他,吼道:“赶紧走,要不老子现在砍死你!”
那货被我吓得噤若寒蝉,夜里本来就没多少车,狂踩油门,没多时就把我扔在目的地,钱都没敢要,就扬长而去。
这会儿,也不知道莎莎电话里说的那个氓强来了没有,我也不敢太过张扬,趁着夜色偷偷摸摸地朝秦大力家摸过去。
他家在城中村旁边,住的是那种老式的楼房,到了一个巷子里,我听见前面闹哄哄的,隐隐有兵器碰撞的声音,心中大骇,急忙向前跑了几步,这儿正好是个拐角。
我躲在巷子拐角张望过去,只见那边的垃圾堆旁,秦大力手持一把尼泊尔军刀面向我站着,身上已经多了好几处触目惊心的伤口,他的对面,一行四五人,个个手拿砍刀,模样凶悍,带头的是个板寸头,矮胖形的身材,但看起来相当壮实。
他的身上有更多的伤口,看起来整个人摇摇欲坠。
“老大,我们一起帮你……”身后的小喽啰叫嚣着,可氓强却摆了摆手,沉声道,“这是我和秦大力之间的战斗,你们暂时不要插手。”
“可是……”几名小弟情绪激动。
“没有可是!”氓强大声喝道。
“哈哈哈……”秦大力爽朗地笑道,“强仔,你倒是算个男人,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个忠告……”
氓强咧咧嘴,“你说吧。”
秦大力郑重其事地叹了口气,“氓强,今天是你杀我,我想过不了多久,你也会被别人杀。”
氓强登时大怒,“放屁,莎莎姐怎么杀我呢?”
秦大力苦笑说,自己当年为那女人挡了刀,最后都落到这种下场,你氓强呢?你氓强跟她之间的情谊没有我深,她现在只不过是利用你除掉我,除掉我之后,就算你能掌控铂金汉宫,可还不是莎莎的一条狗?她让你咬谁,你就得咬谁,有一天,你不愿意咬人了,就会有新的大狗来咬死你。
话到此处,氓强的脸色变得特别难看,或许他真的对莎莎存留着一丝幻想,反驳说:“你告诉我这些无非就是挑拨离间,想让我放过你,我没那么傻,是你背叛莎莎姐在先,我也不会干那种糊涂事,多说无益,来战!”
说罢,他抡着大砍刀又冲了上去,秦大力匆忙接招,两人你来我往,势大力沉,惊心动魄,简直惊呆了我。
这就是高手间的过招吗?
几个回合后,两人身上相继又出现了些伤口,这一切碰撞,秦大力处于劣势,有一刀直接砍进了他的肩头,那样子,着实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