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喘着粗气,相互瞪眼,良久,秦大力叹息道:“兔死狐悲,你却感受不到,铂金汉宫竞争激烈,我年纪大了,想找个别的地方养老等死,如果这都叫背叛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
“真特么废话多!”氓强显然不想听他废话,急切地提着刀再次冲了上去,眼看着秦大力疲于应付,就快不行了,我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现在是深更半夜,就算六子赶过来也来不及了。
到底该怎么办?我强迫着自己的大脑高速运转,突然灵光一闪,抓紧时间跑到路边的超市里买了两只玩具枪,带警报的那种。
一进巷子,我就摁响了玩具枪,大喊道:“警察来了……”
等我冲到那个拐角的时候,那些人果然散去了,只有秦大力倒在血泊里,身体微微抽搐着。
我四周查探了一番,确认他们已经走了之后,才敢过去扶起秦大力。
“你怎么样?喂,大力,撑住啊——”
他已经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我冷不丁反应过来,拨通了120,没过几分钟,救护车就来了,我陪着他上车,看着医生给他做紧急的抢救,头一次觉得生命是那般的脆弱。
不争气的眼泪落了下来,我也不知道是为了秦大力哭,还是为我自己哭。
到了医院,人家让直系亲属或者配偶签名,我赶紧用秦大力的手机给她老婆打电话,电话倒是打通了,只是当我说明缘由后,那死婆娘竟然得意地笑了起来,阴阳怪气地道:“死了真好呢!”
“我草你妈!”我当即就冲着电话大吼起来,被几个保安威胁要赶出医院,可医生说我走了不行,问我还知不知道他有其他亲人,我摇了摇头,他父母都在老家,这儿除了老婆也没亲人,无奈之下,医生让我签了字。
好在我随身带着些钱,赶紧办了手续,秦大力被推进了手术室,紧张地抢救着,我等在手术室门外,急得直跳脚,难过的要死,竟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时候,我想到了六子,待会他要是出来,肯定还有好些人要办,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随即我就给他打了电话。
六子那边刚睡醒,立即就赶了过来。
这时候,恰逢袁东打给我电话,他问我有没有见过力哥,他电话打不通。
我一摸口袋,才发现他手机已经没电了,于是就将原委告诉了他,袁东挺厚震惊不已,说让我照顾好秦大力,他马上会赶过来。
半个小时后,他过来赶到了医院,还带着袁琴,那妮子也是满脸的泪花,看起来,跟秦大力关系挺深。
“力哥到底怎么样了?”袁东情绪激动地问我。
我指了指身后的手术室,眉头紧皱,袁东心照不宣,自然懂我的意思,难过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塑料等候椅上,掩面痛哭起来。
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么深厚的情谊,但对秦大力而言,有这样的朋友,应该是幸福的吧。
“臭流氓,到底是谁干的?我这就带人去灭了他!”
袁琴突然低声喝道,那眼神把我给吓了一跳。
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苦笑道:“对方势力很大,你估计斗不过的……”
袁琴愤怒地瞪着我,“我斗不过还有你啊,你难道只是酒肉朋友吗?”
此时此刻,我也懒得再搭理她,这时,袁东站了起来,斥退了袁琴,让他冷静点,有些事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有用的。
袁琴“嘤嘤”地抱着他哭了起来,那种哭声很是感染人,三个小时后,秦大力终于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我们跟着他来到了加护病房,为了他能好好休息,我直接开得是单人病房。
病房里,我们四个人守着他,大概下午的时候,他终于醒转了,勉强可以说话,一见到我,就递给我一个感谢的眼神,作势就要爬起来。
我赶忙摁住了他,身上还带着那么多观测的仪器呢,如何能乱动?
“峰哥,对不起,这次连累你了……咳咳……恐怕铂金汉宫你也回不去了……”
“我就没想回去……”
其实,当我听到她要将铂金汉宫全权交给氓强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待在这种女人身边,实在太危险了。
“好了,你先休息吧,别说话。”
我安抚了他几句,袁东说接下来,他那边还有事,就让袁琴留下来照顾力哥,我无所谓,他倒是挺尴尬的,直接从手提包里取出十万块钱,交给了我。
“真对不住,我处理好事情就过来,这些钱,你先拿着。”
我本来有点不好意思,可这时,秦大力突然道:“拿着吧,我总不能一直用峰哥你的钱。”
“对啊,我哥的钱就是力哥的钱,应该的。”袁琴道。
话已至此,我也不好拒绝,大伙儿从凌晨到现在都没吃,我就想着趁着送送袁东,出去买点东西。
结果刚买了吃喝进入医院,就看见从一辆车上下来了几个黑衣男子,有一俩个我有些面熟,那是莎莎的人!
妈的!他们来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