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恍惚的瞬间,一个青年从小山坡上直接跳了下来,拿着一根木棍,直接就想往我的车轱辘里面戳,我大惊失色,猛地蹬了一脚自行车,借助这个力道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一拳打在那家伙的鼻梁啊。
“哇!”一声惨叫,这家伙栽倒在地,捂着鼻子满地打滚,我赶紧捡起那把木棍,将自行车扶了起来,再次蹬了起来,这时候,后面的人都已经追了上来,前面更是聚集了一帮人,我骇然失色,大喊一声:“挡路者死!”
然后疯狂地蹬起自行车,冲向了前边的人群,同时松开一只手,将木棍抡得呼呼作响。
村民们其实都是“羊群”效应,聚在一起,觉得什么也不怕,可让谁奋不顾生地冲上来,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何况我刚才制服那小子的事情,给了他们一个警告,如今自行车狂蹬,冲量吓人,又抡着木棍,前面挡道的人一下子吓得让开了一条道。
我借势快速地通过,冲了上一个小山坡,然后是一段一公里左右的下破路,路的尽头是柏油马路,通向黎明的大道。
终于要逃出来了吗?
我心中大喜过望,更加疯狂地蹬着自行车,借助坡度,我感觉狂风嗖嗖,自行车简直要飞起来,道路左右两边出来阻挡的村民都吓得躲在一旁,我轻佻地冲他们吹着口哨,一眨眼的工夫,“砰”一声,有人竟然从上面扔下来了一根巨大的木桩,完全挡住了道路。
“草泥马的!”我破口大骂,赶忙捏住刹车,可终究还是迟了,自行车结实地撞在木桩上,惯性地作用下,我直接被抛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三米之外的地上,摔得浑身骨架都快要散了。
“嘶——”我倒吸口凉气,眼见着四周朝我团聚过来的聪明,顾不得疼,提起拳头冲向距离最近的一名中年人。
六子训练了我半年,对付这种垃圾,我还是游刃有余,一记重拳,我直接将那人打倒在地,侧滑转身,又一记高边腿踢中了旁边的小胖子。
他们俩都直接是倒地不起,失去了反抗力,小胖子的鼻梁直接被踢得塌陷了,众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往后退,我趁机捡起了一把镰刀,疯狂地挥动着,“特么的,谁过来我砍死谁,老子今天不活了!”
那些人都吓得嘴角直抽抽,这时候,我从人群后面听到了二妮妈的声音:“大伙儿,都抄家伙,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不成?要是今天逮着他,我给全村人摆酒席!”
有些村民已经蠢蠢欲动,可也有鸡贼的,想坐地起价,“二妮妈,光摆酒席可没意思啊,得包红包啊。”
二妮妈冷着眼瞥了那人一眼,贼笑道:“包红包那是当然的,不过我只包给抓到他的人,三千,我说到做到!”
“三千啊?”有人惊呼,所有人的目光都发热。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三千块虽然对于曾经的而言,只不过九牛一毛,可对于这些封闭的村民来说,却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更何况,这片土地上,从古至今,历来不缺喜欢占小便宜的人。
“上啊,有三千块呢。”
一个穿着邋遢的青年首先抡着一把锄头冲了上来,我愤恨地一矮身,牟足了劲,将镰刀给挥了出去,直接将那人的锄头给打飞了出去,砸到了一个看热闹的小孩。
那小孩的父母顿时炸毛,举着一把铁叉朝我的当胸戳来,这时候,身后又一个人抡了我一棍子,有人起了头,大伙儿都变得疯狂起来,我疯狂地抡着镰刀,可在这时候,一寸长一寸强,我疲于应付,很快,身上就被打到了好几处,大概是二妮妈让抓到我,而不是杀了我,他们没有打我的要害,很快我身上就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起来相当恐怖。
“都给我住手!”这时候,人群后面传来一声爆喝,众人停顿下来,我趁着这个空档,向后望去,只见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穿着考究,戴着黑框眼镜,气质儒雅。
“呦呵,那不是我们村大学生吗?”一个年纪差不多的青年语气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