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老人喊道:”周凯,你来干嘛?”
也有人要他来帮忙,谁知这时候周凯突然发疯般冲进了人群,一连夺了好几人的武器扔在了地上,声色俱厉地指着一众人骂道:“你们这是犯罪?知道吗?非法拘禁可是要坐牢的!”
寂静,气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刚才酸周凯的那家伙突然大笑起来,“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不帮忙滚一边去,那可是三千块呢,你大学生看不起要,我们这些穷农民可喜欢呢,再说呢,就算非法拘禁要判刑,也是判二妮妈,管我们什么事?大家说对不对啊?”
“对,陈隆说的对!”那家伙旁边几个人纷纷附和,阴阳怪气地道,“周凯,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仔还是躲远点吧,保不准待会失手会伤害到你……”
“你们,你们真是一帮畜生!”周凯气急,破口大骂,声色俱厉地控诉着那帮人的罪恶。
这时候,一名跟他长得几分相似的中年人冲上来,当众甩开了他几巴掌,“小兔崽子,读两年书了不起啊?这么多叔伯大爷都在场呢?也是你能骂的?”
“爸,你明知道他们是在犯罪……”
“走!你妈喊你吃饭呢。”说罢,中年人愣是拽着周凯走了,笑眯眯地跟众人赔罪,“对不住啊,我这儿子读书读傻了。”
陈隆冷啐了一口,骂了句傻逼,再次撺掇那帮人往上冲,我被逼得连连后退,眼见下面是座果园,高度大概两米多,心下一狠,我直接跳了下去。
那帮人连连惊呼,站在边缘木讷地瞪着我,我落地之后,向前翻了几个滚,赶紧站起来跑路,虽说摔得很疼,但比起把那帮人虐待,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边跑边破口大骂,那帮人有反应过来,已经从小路上绕过来追我,我这下子慌了,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拼命地朝着果园的尽头狂奔。
这片农村的地都是一台一台的,每台的距离高点就两三米,低点的就一米多,我看准了大路的方向,直接一台一台地往下跳,后面那帮人厉声喝骂,有的人甚至还敲了锣,甚至有些半大的小孩,朝我这边扔鞭炮,不过因为我不要命的往下跳,跟他们总是拉开了五十米以上的距离,有些到下一台堵我的人,我就往那一台的尽头跑,然后找最高的地方跳。
马上就要到公路了,这时候,从最后一台下面竟然爬上来了几个半大的小孩,拿着弹弓,疯狂地朝我窜射,我一捂头,忍着疼快速地冲了过去,将他们击倒在地。
书到用处方恨少,同样的,功夫也是,我得多亏了那半年跟着六子打下的基础,不然若是换做以前的我,指不定早就被这些人给拉下了。
制服他们后,我逃到了公路上,可公路边上已经有人住,他们应该得到了消息,挡住了通往外界的道路,戏谑地看着我,抡着手中的武器,守株待兔。
那一行人至少有十几个,我要是硬闯,根本就是找死,四下环顾,我朝反方向跑,那儿是一条小路,狂奔了十分钟,就出现了一个拐角,身后的人疯狂地追着我,有得人甚至骑着摩托车,很快就追到了我的身前,我侧身滑到了公路下面,再往前跑了几步,远远地看到了一个诊所。
那诊所三面修着房子,没有大门,彼时,我看到那个秦大夫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丝毫没注意到我的到来。
灵机一动,我加快了速度,猛然窜进了诊所,一把勒住他的脖子,拖进了主屋里,所幸我赌对了,屋里没有其他的人吗,我看到茶几上的果盘里放着一把水果刀,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喝令道:“老实点,不然我捅死你!”
秦大夫吓得冷汗直冒,花容失色,一个劲地哀求我,让我别冲动,有话慢慢说,我直接甩了她一耳光,骂道:“说你老母,看看你们村这帮杂碎……”
我话音刚落,一群人叫嚷着就冲进了诊所,我顺势一脚踩门,冲了出去,恶狠狠地道:“过来啊,狗娘养的,你们要是敢动我,我就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