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寻到指定的房间,我敲了敲门,季春萍马上给我开了门,她今天穿着一套紧身套装,原本玲珑的身材被勾勒地相当火爆,她笑靥如花地斜依在门板上,吐气如兰。
“小帅哥,没想到吧,你还是落在了我的手上……”
她语气充满了上位者的压迫气势,我只是赔着笑,跟她进了屋。
季春萍迫不及待地把我扒了个精光,接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根皮鞭,狠狠地打在我的屁。股上。
“呀!”我发出一声闷哼,但奇迹般地竟兴奋了起来。
季春萍注意到了我的状态,眼冒精光,然后用穿着丝袜的脚狠狠地踩在了上面。
“哼!叫你当众拒绝我!”
她跟发泄似的蹂躏着我的身体,不过每一次都恰到好处,都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
半晌,她又拿了一根振动棒,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把开关开到最大,我的牙齿都差点被铬掉。嗓子里被捅得一阵干呕。
“春萍姐,饶命啊……唔唔唔……”
趁着吞吐的空档,我开始求饶,因为再这样下去,指不定我会这女人给玩死。
“哼!”季春萍冷哼一声,抽出了振动棒,饶有趣味地拍了拍我的脸蛋,“你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被韵怡那骚货给骚哑了呢。”
女人善妒,听她这么说,我马上就明白了,她这是对我的报复啊。
想到这里,我故意用煽情的口吻说,“春萍姐,我就是个新来的,看你们唇枪舌战就跟神仙打架似的,做什么不做什么,我哪里能选择啊?”
季春萍颇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我说呢,圈子里都没几个人认识你,我可是废了好大劲才找到方若珺那儿。”
我见似乎有成效了,随即道:“都不容易啊,我本来还是个学生,被人给卖到农村里当上门女婿,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走投无路,当过乞丐,吃过垃圾,所以,我现在很珍惜这种生活,我必须对待每一个客人都十二万分的小心,因为我这种人在你们眼里,只不过是玩具而已,甚至是夜壶,想用的时候拿过来,不想用的时候,扔床底下都嫌臭……”
说着说着,我就开始抹眼泪。
季春萍一见我这个小子,捧腹大笑,极不耐烦地揉了揉我的脑袋,“不是吧你?跟我演苦情戏啊?你以为这么拙劣的表演能骗过我?”
我冷不丁回头望了她一眼,目光深切,情真意切,因为在此之前,我逼迫着自己去想那些痛苦的回忆,渐渐地,根本就是真情流露。
“春萍姐,现在你开心了吧?拿我不开心的事,给你开心开心,因为我挺笨的,不会说甜言蜜语……”
说话间,我冲她绽放了一个干净的笑容。
季春萍怔了怔,有些不可置信望着我,“你真的别人拐卖了啊?”
我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跟她讲述起我那些惨痛的遭遇。
“当时,我被人绑在一个黑屋子里,每天吃着猪食一样的东西,大小便都在床上解决,一句话不对头引来的就是拳打脚踢……”
“别说了!”季春萍突然娇喝一声,扑进了我的怀里,放肆地大哭起来。
“呜呜呜,你这个坏蛋,谁让你说这些的……”
她死死地捶着我的胸口,我借势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温香的美妙触感,嘴角轻扬。
那封资料上说,学生时代,季春萍也有过一次被拐卖的经历,所幸地是她后来遇到现在的老公,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那家伙当年去扶贫,正好在一个村里遇到了她,就把她给买回来了。
而更为残酷的是,她是被父母卖掉的,所以等她有实力之后,特地回了一趟老家,被父母的腿都给打折了。
我之所以夸大自己的经历,就是为了唤起她的同情心,因为同病相怜的人,是最容易抱团的。
“春萍姐,你干嘛哭啊?”过了半晌,我佯装一脸懵逼的样子,好奇地询问她。
季春萍拍了我两把,没有回答问题,抱着我撕心裂肺地嚎哭了几声,骤然收回了眼泪,将我一把推开,除了眼睛有些通红之外,一脸的冷淡。
“今天看到的事,不准说出去,明白吗?”她喝令道。
我连声称是,偷瞄着她,待她脸色缓和了点后,试探性地问道:“春萍姐,我们还要不要来了?”
“来啊,当然来。”季春萍不由分说地将我推到在床上,将裤子退到一半,直接坐在了我的脸上。
我没想到她居然一开始就用这种羞耻的方式,不过也没得办法了,于是伸出了舌头……
没几下,季春萍就震颤到不行,然后死死地拽着我的头发,恨不得把我整个人都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