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到兴头呢,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季春萍骂骂咧咧地翻出来一看,顿时冷静了下来,有意地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让我别说话,这才摁下了接听键。
“喂,老公啊,什么?你现在已经下飞机了?”她脸上的表情显得极为惊愕。
“怎么?没怎么啊?我就是刚洗完澡……”
“惊喜?当然惊喜啊,人家可想死你了……”
“好好好,我马上就来接你……”
“……”
说罢,她摁断了电话,气愤地摔在床上,意犹未尽地从我身上下来,穿好了衣服。
整个人都呈现一种怨妇的状态。
毕竟,这么年轻的身体,成天对着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头,是女人也得怨恨啊!
“春萍姐,今天就这样了吗?”我故作惋惜地道。
这时,她突然转过了头,斜睨着我,那样子吓了我一跳,有点传说中鹰视狼顾的感觉。
“你玩过很多女人,对吧?”
她的语气冷若寒霜,我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刚才只顾着表面装纯情了,却忘记了本能的反应。
我那些绝技是受过专业培训的,又在很多女人身上实验过,她不怀疑才怪呢。
“嘿嘿……”我尬笑了两声,说实话当然是不存在的,灵光一闪,我回道:“我这群穷屌丝,上哪去玩女人啊?春萍姐,您完全可以去问方姐,我的确是刚来的,之所以舌头比较带劲是因为看过一个电影,那上面有个男的老是把硬币放在墙上舔,不让掉下来,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学了,刚才本能地把你当硬币了……”
“真的?”季春萍狐疑道。
我一脸郑重地千保证万发誓,她总算是信了,冷嗤一声,“看你也不像。”
心底堪堪松了口气,也不知道这俩女的怎么回事,跟有处男情节似的,都喜欢纯情的男人。
恍惚间,她从包里扔给了我两万块,笑道:“拿去先用吧,等我改天再考察考察,就包了你!”
她要包了我?这算意外之喜吗?
我苦笑一声,抬眸一瞧,她已经走掉了。
不知为何,我竟有些失落,在床头看着外面的繁星点点坐了会,才想起自己还光着呢,便开始穿衣服,这时,门被推开,仿若金踩着恨天高施施然来到我的面前。
我本能拉了被子角,护住了要害部位,麻溜将那两万块递给她,“方姐,这时今天的小费……”
奇怪地是,方若珺没有接,反而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有些后背发凉,随即嘿嘿一笑,试探性地问道:“方姐,我没犯什么事吧?”
这时,方若珺忽然向前一步,将我的被子给撩了起来,肆无忌惮地盯着我的隐秘。
我忙想遮挡,却被她一眼给瞪得赶紧把手给挪了过去。
“好物件啊,我都有点心动了。”方若珺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色胆,随即笑道:“如果方姐喜欢,我每天晚上都来伺候你。”
“滚吧你!”她冷嗤了一声,一把夺过那两万块,从中间抽出十几张扔给我,用那种施舍乞丐的口吻说道,“拿去花吧。”
但我还要违心地说声谢谢。
方若珺这时阴阳怪气地道:“你可真行啊,短短十五分钟就把季春萍给搞定了,她出去的时候,老回头望呢……”
“呵呵。”我赔笑道,“那都是方姐您调。教的好。”
方若珺斜睨着我,一本正经,“胡说,我什么时候调。教过你?”
我一愣,她话锋一转,乐呵呵地蹲在了我的面前,“不过我现在有点时间,调。教调。教你,倒是一种不错的消遣方式。”
“额——”我满腹狐疑。
方姐抬眸白了我一眼,“额个屁,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