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的长木桌擦拭得光亮,上面陈列着一只粘土花瓶,插着几支野花。
花瓣娇艳欲滴,为灰暗的空间注入一抹跃动的生机。
桌旁,矮桌上的茶具排列得一丝不苟,茶杯、茶壶各就其位,透着生活的仪式感。
壁上挂着几幅森林景色的照片,框子擦得锃亮,与角落里整齐堆放的农具相映成趣。
这栋木屋的主人,安娜·库兹明娜·拉辛娜,正安静的躺在在主卧室里,身上盖着一条磨得发薄的羊毛毯子。
她是个俄罗斯族老妇人,年轻时从俄罗斯流落至此,如今已八十有余。
岁月在她脸上刻下沟壑般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
她的身躯枯瘦如柴,关节因风湿而僵硬,连翻身都需费些力气。
不过她整个人看起来依旧很是优雅,似乎是从骨子透出来的一样。
深夜里,她总因失眠卧在床榻上发呆,目光昏黄如风沙天的落日,毫无神采,仿佛灵魂随时会从这衰老的躯壳中溜走。
“咚......咚......”
突然,两声缓慢的敲门声撕裂了夜的宁静。
安娜从浅睡中惊醒。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年迈的幻听,因为风常把枯枝吹得撞向门板。
但紧接着,第二阵敲门声又响起。
“谁?”
“谁在外面?”
她嘶哑地低语,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毕竟这个时间平时不可能有人来访,这让她的心立刻悬了起来。
黑暗中,她摸索着起身,枯瘦的手指抓住床沿,关节发出咯吱的声响。
她想起年轻时在俄罗斯的冬夜,也曾被这样的敲门声惊醒,只不过因为什么事情她早已忘却。
“您好,我们遇到了一些麻烦。”
“有个同伴受伤发烧了,能求您帮帮忙吗?”
安娜能听懂对方在说什么,并不标准的俄语且发音十分拗口,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年轻人。
但这反而让安娜的担忧削减了许多,她回应道:
“稍等,我这就为你们开门。”
按理说,如此深夜突然有这么奇怪的人到访,是个人都会感到害怕。
安娜也是如此,但是当对方求助自己的时候,她的恐惧反倒开始消失。
主要是因为安娜是位很经典的基督教徒,所以为有需要的人提供帮助,她觉得这是她应该做的。
无论对方的来源与习俗。
当然她并非迂腐的基督教徒,她只想帮助好人。
但一切还需要判断才对。
或许是有人需要帮助,她感觉身体都好受了不少,将电灯点亮衣物穿好后便去开门。
开门后,宇智波哲一众便映入了安娜的眼帘。
伊莉雅站在宇智波哲身旁。
莫妮卡被宇智波哲背在身后。
安娜虽然年纪大了,但立刻就发现了谁最需要帮助。
“孩子们,快进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