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剃须
“没想到,小子原来你跟我们是一样的人啊,摸几下就有反应了!”猥.亵的声音传入蒲昔的耳朵,他感觉有人在他身下一阵乱摸,这种感觉很恶心,弄的他所有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又感觉有东西塞进了他的后面,这几乎恶心地让他想要跳起来,所以一个激灵他从床上翻了起来。
从那件事情之后已经快两个月了,但他却常常梦到那天的事情。每每到此他总是会出一身冷汗,而梦裏那种恶心的汗毛直竖的感觉,每次都清晰地让他惊醒过来。有好几次是半夜裏醒了的,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那次他受的伤跟任隶辰相比并算不上什么,顶多就是在后面做了个小手术,吃了一个星期的流食没能上厕所罢了,手臂的话也只是错位,正了骨吃了药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记得那天他们得救后警察就来了,说是端了一个冰.毒二级小作坊,不过这个作坊说小也不是真的小,鱼老板那伙子人好说也有四五十人。因此尧洛他们直接成了s市的杰出青年,拿警察的话说,就是为社会作出了极大的贡献。
至于他们带去的那些人,警察似乎也没闲心再去查,把那个作坊端了之后,各自就领各自的功勋去了。
本来他以为任隶辰也跟他一样,虽然受了伤,但歇一阵也就没事了,所以当任隶辰把他送到医院,让医生先给他检查一遍,并得到他没什么大碍的消息后,他才吁了一口气,不过转眼他便是倒到了地上,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包括他。
后来任隶辰就被送进了手术室,手术做了九个小时,蒲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九个小时的,总觉像是过了九个世纪那么长。
之后他就听到了迄今为止他听过的最让他感动,也是最好听的话,这话是医生说的,他说,任隶辰脱离了生命危险。再后来他就不知道了,好像是晕倒了,好吧,他承认,他就是晕倒了。
不过他却是记得,晕倒的时候,他心裏是松了一口气的。
“蒲昔!你怎么还没起来?”现在是早上七点过,梁秀的声音已经在蒲昔门外响了起来。
自从蒲昔在外面‘玩了三个星期’(养病,怕二老担心的借口)回来之后,梁秀和蒲良就感受到蒲昔似乎已经慢慢走出了被莉莉背叛的阴影,开始变的有活力了,这点可以从他每天都会出门,每天都心情不错的回家这点可以看的出来。
当然这中间的时间,他已经去过t市,并把工作上的事情给处理好了,虽然梁秀觉得失去那份工作,其实挺可惜,但听蒲昔说,莉莉喜欢的人是他们老板时,她就双手讚成,并催促他赶紧去把手续办了,不办也成,就当炒了他们老板。
不过蒲昔是个有始有终的人,所以他还是去了。
除去在外面玩了的三个星期以及去t市办理工作上的时间,蒲昔已经在家赋闲已经三个星期零两天了。
所以作为母亲与孩子的相处模式,分开久了再见面的时候,就会觉得这简直是拿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宝贝,但等时间一久之后就会变成,这也不对那也不对的各种指责。
比如蒲昔睡觉的时间可以看的出来,往昔他能睡到十一二点没人管他,还细声细气的喊他起床吃饭,近一些呢,十点再不起床就会面临被炮轰的局面。现在还没八点,也就是蒲良和豆浆的时间他就必须要起床。
蒲昔想,看来这日子还得换个方式才行了。
“爸、妈我出门了。”起床收整完毕,蒲昔朝着沙发上看报纸的蒲良以及在厨房忙着的梁秀说了一声而后关上了房门。
“老公,你说儿子最近每天出去,他都在做些什么啊?”梁秀本来想喊蒲昔先吃点东西再走,可是一出厨房蒲昔都没了人影。所以她有些郁闷,转身又朝蒲良问道。
“年轻人总有年轻人的生活,我们别操心。”蒲良翻了一篇报纸,头也没抬的说道。
“你说,咱们儿子会不会谈恋爱了呀?”梁秀思考了一下,总觉蒲昔最近的行动太过怪异了,虽然每天回来心情都挺好,可也有时候挺郁闷,偶尔又还兀自的傻笑。
“谈恋爱是好事。”蒲良依旧没有抬头。
“要是谈恋爱就好了,就能快点安稳下来,毕竟年纪也不小了。”梁秀在心裏盘算了一下,觉得这倒是最好的结果一样。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你别瞎掺和。”蒲良看了一眼自家老婆,平静的嘱咐道。
“餵,我说你都不操心吗?那可是我们儿子哎!”梁秀见蒲良有泼她冷水的意思,顿时就不乐了。
“……”蒲良被梁秀这么一说,识趣地赶紧闭了嘴,因为他知道,要说过自家老婆,他这辈子恐怕没机会了,而且如果她来精神,那他就是多说多错,怎么说怎么错,所以这时候他可不想自找麻烦。
见蒲良不说话,梁秀又数落了他两句转身进了厨房。
蒲昔身上的伤这两个月养的已经差不多了,所以这时候他每天做的事情差不多就只是朝任隶辰家跑,算是照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