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给他送早餐过去,然后给他做中餐和晚餐,其他的时间就是一起在客厅裏各自做各自的事情,有时候时间晚了就留在那裏过一夜,两人之间又像是回到了以前放暑假的时光,这让他觉得很舒服也很惬意。
买了任隶辰喜欢吃的早餐,蒲昔按了他家的门铃。
“今天怎么这么早?”开门的时候,任隶辰还穿着浴袍,脸上的胡须只剃了一半,另一半还涂着洁白的剃须膏。
“今天老妈的闹铃有点提前。”蒲昔微微一楞,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
话说这么久以来,他今天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任隶辰这副样子呢!往昔他来的时候他总是已经穿戴整齐,不是在看报纸就是在浏览资料,弄到他以为他一直都是那副完美的模样,不过现在看来……
“是吗”了然的回答,任隶辰让进蒲昔而后把门关上。
蒲昔把手中的早餐放上餐桌,回头看到任隶辰正进盥洗间,鬼使神差他也是跟了上去。
虽然机会很少,但他也不是没见过任隶辰‘衣衫不整’的模样,只是不晓得为什么今天看会让他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心跳加速的感觉。
任隶辰的左手还缠着绷带和夹板,动起来并不是很方便,所以这时候看他剃胡须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别扭和不自然。
“我来帮你”不晓得怎么回事,反正蒲昔就是走进了盥洗臺前,并毫无违和感的接过了任隶辰手裏的剃须刀。而任隶辰也像是做过很多遍这个动作一样,微微一笑就把剃须刀交给了他。
“以后我每天都帮你剃吧。”蒲昔说的是他受伤的时间裏。
任隶辰微微一愕,末了才温和地应了一声。
蒲昔剃地很仔细也很认真,他知道任隶辰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他的外表看起来总让人赏心悦目,所以这时候的他认真地几乎到了虔诚的地步。
他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很轻,带着柠檬的清香味道拂过他的脸上,几乎让他的每个毛孔都雀跃的而又贪婪的呼吸了起来,所以莫名其妙的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到脸颊忽地就热了起来。
等剃完了胡子任隶辰要回寝室换衣裳,蒲昔想到他手上有伤,所以就只是单纯地想要帮他换衣裳,而后就跟在他身后走进了他的卧室。
“我要换衣服了”任隶辰看着跟进来的蒲昔,平静温和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知为何的笑意。
“我知道,你今天要穿什么?我帮你。”蒲昔说的理所当然。
任隶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最左边的那件衬衣吧。”
“这件吗?”得到任隶辰的指示,蒲昔屁颠屁颠的跑到衣橱边拉开有些空的柜子拿出了最左边的那件衬衣。
任隶辰点了点头。
“领带呢?领带要戴哪根?”蒲昔想到,就算在家裏任隶辰也是要系领带的。
“蓝色的那根吧。”任隶辰看着蒲昔的背影,心裏有些说不出的鼓噪。
“这根?”蒲昔拿起一根宝蓝偏藏蓝的领带。
任隶辰又是点了点头。
“裤子呢?”蒲昔几乎是没考虑地就问道。
“任意一条都行。”他确定他要帮他换裤子?
“任意一条……这个怎么样?”蒲昔在一堆长得都很像,只有颜色有些微区别的裤子裏拿出了一条银灰色的裤子,他觉得任隶辰穿这条可以让他的腿看起来很有型。
“可以”任隶辰笑着点了点头。
等拿好了一整套衣裳,蒲昔才关好衣橱朝着坐在床边的任隶辰走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