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梦裏
后来拧不过蒲昔,任隶辰又趁夜跑出去给他买退烧药,但他心裏清楚,蒲昔发烧或许并非因为感冒,而是因为外伤感染。不过,等他回去的时候却发现谢维在门外等他。
“你去哪裏了?”谢维不满的皱眉,他在门外最起码按了二十分钟的门铃。不过在看到他手上的药时才又是问道,“蒲昔生病了?”
“进去吧。”任隶辰看谢维手上拿着相机,手中还有一个鼓鼓的牛皮带,知道这应该是昨天晚上的照片。
“他怎么了?”谢维跟着任隶辰进到屋裏。
“有些发烧。”
“好端端的怎么会发烧?”谢维不解。
任隶辰径直走到房间,蒲昔烧红了脸躺在床上,被子被踢到了一旁,身上的睡衣也是被扯开了一大半。
“他烧的很厉害,任隶辰把他送到医院去!”谢维跟到床前,发现蒲昔整个人都进入了一种迷糊的昏迷状态,脸上嫣红一片,不过那红却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的病态。
“谢维,我想接下来的事情你并不想看。”任隶辰把衣服给蒲昔穿好,又将他裹进了被子裏,末了才转头朝一旁的谢维说道。
“你在赶我走?”谢维脸色不善。
“我说了,接下来的事情你是不会想看的。”任隶辰平静地又是重覆了一遍。
“这倒是奇了——”谢维对于任隶辰这样平静的态度,心裏突地就不爽起来,他越是这样说,他就越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事!
任隶辰看了谢维一眼,后起身去外间接了一杯水,回来后就将蒲昔唤了起来,并将买回来的药一颗一颗的餵给了他吃。
“蒲昔,我要给你上药,你忍着一点好吗?”任隶辰平静而又带着些温柔的声音在屋子裏响起,谢维的心裏莫名地就是一颤。
“……”
任隶辰将蒲昔翻来趴在床上,谢维有些疑惑他到底要做什么,不过下一刻就见他利落地脱掉了蒲昔的裤子,后来他就看到蒲昔身后惨不忍睹的一幕。
吃惊的同时,谢维心裏忽地就是蹿起了一团火焰来,“任隶辰,你竟然对蒲昔——!”
任隶辰并没有理他,拿起旁边的药物和生物棉就是给蒲昔处理起伤口来。等一切都处理完了之后,任隶辰才抬头看向了一旁已经不晓得换了多少个脸色的谢维。
“我说了你不会想看。”任隶辰收了旁边摆着的药物,而后转到卫生间去洗手。
“……”谢维在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那包药物,又看了看脸色依旧通红的蒲昔,后才僵硬的转身朝门外走了去。
等他出去的时候,任隶辰已经坐在沙发上看起了他带来的那些照片,样子依旧从容而又沈静,仿佛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是别人的一个幻境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