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隶辰,你不觉得你该解释一点什么吗?”谢维坐到任隶辰对面,声音裏压着一些说不出的沈甸甸的味道。
“你想听什么?”听到谢维的声音,任隶辰放下手中的照片抬头看向他。
“……”其实谢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知道什么,所以他也并不知道该怎么去问他。
情况不都摆在面前吗?蒲昔被人下了药,任隶辰替他解了药,可是为什么是他?!他明明可以找一个女人的啊!可是为什么——
见谢维不说话,任隶辰等了一会儿又是拿起照片看了起来。
“任隶辰,你是喜欢蒲昔的吧?”将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最终谢维才艰难的说出了这么一句。
听到他的话,任隶辰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后才听他说道,“或许吧。”
“可是任隶辰,你知道这是不正常的!”谢维顿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睛裏也不知道是因为惊讶还是其他的什么,有些泛红。
“如果你是来对我说这些的,我想你的话已经说完了。”任隶辰看了一眼谢维,顿了顿之后才朝他说了一句,而后就再没看过他,埋头看起了那一堆照片来。
“你!”谢维心头乱的不行,听到任隶辰这么一说,更是怄的不得了,一脚踢开沙发旁边的脚凳就朝门外走了去。
等谢维走了一阵之后任隶辰才放下了手中的照片,不过他没註意到的是,那照片居然一直都是倒着的,关了门又给自己倒了半杯清水,任隶辰缓缓走进了蒲昔的房间。
因为高热,蒲昔的唇角都有些开裂,任隶辰用棉球沾了一些水在他嘴上擦了擦,但蒲昔就像是感受到了那微凉的湿意,居然张口就是咬上了那棉球。
后来任隶辰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棉球从他嘴裏弄了出来,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任隶辰将蒲昔扶起来,想给他餵一些水,但奈何蒲昔喝的太急,水从嘴角一下就溢了出来。
棉质的睡衣被打湿了一小片,任隶辰放下水杯帮他去擦,但这时候蒲昔口中却是吶吶的说着:“水……任、隶辰……水……”
任隶辰拿他也是么办法,将水喝到自己嘴裏,而后俯身吻上了蒲昔。甘甜而又带着丝丝凉意的清水从任隶辰嘴裏渡到蒲昔口裏,他像是尝到了味道,贪婪的吮吸起来。
一口接着一口,直到蒲昔餍足的呷了呷唇角,任隶辰才知道他该是喝够了,可是这时候他却是敏感地感受到那温软的唇瓣所传来的热度,不受控制那般,任隶辰轻轻吻了上去。
细腻而又温柔的唇舌交缠,睡梦中的蒲昔沈浸于这般诱人的蛊惑当中,他一直觉得和他接吻的应该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他有一对不算丰满的胸部宽阔的肩膀……宽阔的肩膀?
女人怎么会有宽阔的肩膀?一时间蒲昔有些疑惑了,睁眼来看,却是看到和他接吻的人居然是任隶辰!一个激灵蒲昔突然醒了过来,而这时候飞机上也正传出即将抵达目的地的空乘小姐的柔软声音。
拖着浑身酸痛的身子,蒲昔浑浑噩噩的出了机场,而后招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帮他把行李弄上车,他则疲惫的坐到了后面的位置上。
恍惚间,他想到,今天是周六,莉莉应该在家裏,回去就好了,回去他一定要好好地睡上一觉,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忘了,全都忘了。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推开自家房门,看到自己老板和自己未婚妻滚到一堆的场景时,他脑袋裏瞬间又只剩下一片空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