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相思,已相思
“悬环,
你去找找,楚府角落裏应是还有这狐貍精的原型。”白烟尘用剑指着正捂脸装可怜的楚括,如此说道。
“好。”三条尾巴的狐貍,不知原型会是多大一只,
楚括那么长一条人,
蜷在地上可是占地面积不小,
顾悬环眼睛不知往哪放,
也实在不好意思站在此处,啪啪甩了两下九节鞭,
扭头朝庭院裏搜寻去了。
夜风簌簌,院中唯剩一站一卧两人,
晚风吹动白烟尘的衣角,
她板着脸冷声道:“地上凉,爬起来。”
“你看,
你还是心疼我。”楚括笑起来,却不起身,而是伸手抓住了那翻飞的衣袂:“你抱我起来。”
“别得寸进尺!”白烟尘的耐心是有限的,她直接薅着眼前狐貍精的衣领将人拽起身,
一柄长剑握在手裏咯咯作响,楚括还在笑,
她怒视眼前一脸狐媚相的男人,
脑中疯狂搜寻在师门中学到的制妖之术。
遇到狐貍精要怎么办来着?白烟尘苦思冥想,
能想起来的只有自己过往经验——狂揍一顿,
不服气给它杀了。
可她又不能把楚括给杀了。
正想着,
白烟尘觉得腿上毛茸茸的,
低头看去,两条火焰般的狐尾竟悄悄纠缠上来,
被她扼住的男子身体软得像蒲柳,直往她身上靠,睫毛忽闪,媚眼如丝。
咚,白烟尘冷着脸把人抵在嶙峋的假山石上,一把抓住作乱的狐尾。她眉头紧锁,一时间恍然觉得面前之人就是楚括。
不过她很快清醒过来,此般勾人的技术,给楚括一百年也学不来。
白烟尘看他歪头蹭自己抓着他的手,心说这狐妖不会真有点魅惑人心的法术吧?不然自己怎么会觉得血气翻涌,并且看到他这副德行就收不住脾气,手痒得想揍人。
她甚至开始考虑,凭楚括这小身板,能经得住自己几拳?
狐妖楚括还不知眼前危机,直把脸蛋往白烟尘手心裏塞,哼唧道:“美人姐姐刚刚撞得我好疼啊,可是我怎么更喜欢姐姐了呢?”
少女脸色一黑,手中不觉用力,楚括突然婉转叫了一声,吓得白烟尘长剑差点脱手。
男狐貍塌下腰去贴着她的胸口,竟像是自己把尾巴往别人手裏送一般,口中却要嗔怨:“你不要太用力捏,人家的尾巴可是很敏.感的,耳朵……耳朵也是,你一碰,我就想……”
白烟尘忍无可忍,手起刀落,将楚括斩于马下——不,打晕在地。
打得好!可别再骚了!
识海中的楚括本我简直想给白烟尘鼓鼓掌,他自己都没眼看。不过,刚刚白烟尘捏着他尾巴的感觉,自己贴在她身上的感觉,全都一丝不落地被这具身体接收,此时上头的羞耻心冷静下来,楚括后知后觉地有些紧张。
该死的狐貍,竟敢用他的身体做这些不堪入目的事,想到自己一被捏住尾巴,腰就软下去,楚括简直想找个地洞钻了。
还有剑柄……剑柄是什么玩法,这狐貍精懂得好多。
原来……男子于此一事上,还真的能吃亏呀。
楚括只盼白烟尘快点料理了霸占自己身体的狐貍精,别再让他出洋相,然而片刻过去,顾悬环回来了,一同过来的还有被惊动的楚府护卫、以及谢辞和楚桓。
楚括:怕什么来什么,这回丢大人了。
谢辞一眼看见自己离经叛道的小儿子正衣衫不整、玉体横陈,令人眼前一黑地趴在地上,白烟尘站在一边也没有扶一下的意思,他深吸几口气,道:“这是怎么回事?”